
聞言,我拚命喊不,可她根本不理會,反而讓車速變得越來越快。
可就在即將撞上大貨車時,方向盤卻突然猛的一轉,跟它擦肩而過。
見狀,我嚇得心臟狂跳,而這時副駕駛的車窗隨之降了下來。
薑茶茶那詭異的聲音,也繼續在我耳邊響起。
“跳下去吧,嫂子,跳下去說不定隻是摔斷腿,或者被後麵的車撞死,比被大貨車碾成肉泥舒服多了,對吧?”
聽到她那近在耳邊的慫恿,還有後座兒子的哭聲。
我清楚的意識到,這根本不是幻覺,是真的!
薑茶茶的魂,或者什麼別的東西,真的就附身在這輛車上,
還要殺了我和兒子。
想到這,我開始四處張望,想尋找機會帶孩子跳車。
而車子疾速行駛了二十分鐘後,我終於瞧見,右側高速公路下麵,有一片沙場,裏麵堆滿了沙子。
意識到這是唯一的逃生機會,我馬上把安全帶解開,將兒子從後排抱過來。
然後瞅準時機,趁薑茶茶分心慫恿時我,猛的把方向盤往右打。
隨即用盡全力,從車窗跳了出去。
下一秒,我跟兒子一起,狠狠摔進了下麵的沙堆裏。
背後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陣陣發黑,但出於本能。
我還是死死的護著懷裏的兒子,順著沙坡翻滾下去。
而那輛車在我跳下來後,也開始緩緩減速,停在了應急車道。
這時,我才意識到,薑茶茶的目的是想逼我跳車。
但我摔斷了腿,根本顧不上這些,隻能拚命的呼救。
好在最後沙場的工人發現了我們,將我們送去醫院。
而這次,我身上多處擦傷和左腿骨折,兒子驚嚇過度,高燒不退都需要住院。
陳然收到信息趕來後,臉色比上次還要難看。
“不是江寧,你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三天兩頭的出車禍,就不能小心點嗎?”
“先不說你跟兒子進醫院有多費錢,就說,那是茶茶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你就不能愛惜一下嗎?”
“就非要故意把它弄壞,換新車是不是?”
聞言,我的心一點點冷了。
看著他的反應,再聯想起江茶茶剛剛說的話
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了我腦海裏。
但看著他,我還是強忍著,解釋道:“不是我的問題,是那輛車被薑茶茶操控了,她能控製車子!”
“而且還要殺了我和兒子,她還說你隻愛她一個,說隻要我跟兒子死了,你就能拿保險金跟她永遠在一起。”
說完,我死死盯的著他,想看他的反應。
可他卻麵不改色道:“不是江寧,你瘋了嗎?茶茶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操控車子。”
“你精神出問題了是不是,這種話也編得出來,我看你再這樣下去,真得去看精神科了。”
“還有,車子在你報案後,警察已經開去檢查了,根本就沒有問題,不管是刹車還是油門都沒問題,你能不能別亂想亂編了!”
說著,他把報告扔在病床上,眼底滿是怒意
“報告就在這,不信你自己看。”
看到那份報告上,依然顯示著沒有故障,我馬上就想反駁。
可我還沒開口,他就先求我別鬧了,說他累了,然後直接去了兒子的病房。
見狀,我心裏更加堅定,那不是幻覺
因為陳然的態度不對,他不關心我跟兒子經曆了什麼,也不關心我們的傷。
反而隻關心車,隻相信車的報告,我的話,他一句都不信。
難道薑茶茶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