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下兒子這天,沈青誌出軌了我的陪床護士。
麵對我撕心裂肺的質問,他平靜地抽了口煙:
“我是男人,有生理需求,你懷孕不能滿足我找別人發泄一下有什麼問題嗎?”
“你真接受不了就離婚,但兒子是我們沈家的,你帶不走,乖,別鬧了。”
我聽著心臟碎裂聲,以及繈褓中嬰兒的啼哭聲。
最終沒勇氣離婚。
隻能在沈青誌放肆地沾花惹草時,用撕逼來彰顯我沈太太的威嚴。
沈青誌和秘書在辦公室偷情,我把他們纏綿的視頻發給了所有員工。
他和流量小花開房,我派人挖出小花的黑料葬送她的前途。
有小四小五挺著孕肚想上位,我就變著法打掉她們的孩子。
所有人罵我是瘋子,卻依舊有女人對沈青誌前仆後繼。
直到兒子出車禍身亡。
我崩潰去找沈青誌,卻看到他和我的親姐姐滾到了一起。
姐姐跪在我跟前,哭得撕心裂肺:
“對不起,我太愛他了,反正他已經跟那麼多女人睡過了,多一個我也沒事的。”
沈青誌愜意地靠在床上,等著我如何手撕自己的親姐姐。
可我覺得好累,突然就不想爭了。
於是對沈青誌說:
“我們離婚吧。”
......
屋內突然變得很安靜。
沈青誌長眸微眯:
“你說什麼?離婚?這又是你的小把戲吧。”
我忽略他眼底的嘲弄,低頭看了眼時間:
“民政局五點半下班,現在過去還能趕上,你收拾好出來吧,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我轉身要走,姐姐卻拉住了我的手。
淚眼婆娑地跟我解釋:
“玲玲,我沒有要破壞你們婚姻的意思,更不想搶走你沈太太的位置,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她衣衫不整,衣領下的紅痕無聲宣告著剛剛的他們有多激烈。
而那個時候,我可憐的兒子正在接受搶救,甚至離世前一秒,還握著我的手說想見爸爸和姨媽。
明明我第一次撞見沈青誌出軌的時候,她比我還憤怒。
衝到沈家把沈家的東西都砸了個遍,撕心裂肺地要求他們給我一個交代。
並且在那之後每次提到沈青誌,她都會表現得非常厭惡,甚至幹嘔的程度。
我麵無表情地扒開了她的手:
“我沒生氣。”
隻是覺得惡心。
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愛上沈青誌,又什麼時候跟他苟且上的。
她還想說什麼,我沒給她機會,轉身就走。
沒多久,沈青誌就跟著下來了。
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上車就閉眼睡。
仿佛一切事情都跟他無關。
我什麼沒說,啟動引擎朝民政局的方向開去。
快到時,沈青誌抬眼看了眼外麵的景色,卻皺起了眉:
“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語氣淡淡:
“這是去民政局的路。”
男人的臉色一沉:
“你認真的?”
我開車的動作一頓,自嘲地勾了勾唇。
原來在他眼裏,我提出離婚是在鬧脾氣。
我還是像以前一樣無法離開他。
車內的氣氛安靜兩秒後,沈青誌再次開了口:
“陳玲,要是離婚,兒子我不會給你,以後你想見他,也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
我淡淡嗯了一聲,將車子停在民政局門口。
沈青誌一愣,眼底滿是詫異。
以前每次我因為他出軌大鬧的時候,他都會把兒子搬出來。
“陳玲,你看看你,跟個瘋子有什麼區別,難怪爸媽想把兒子接去他們那裏,你要是再鬧,我就把兒子送過去。”
“你情緒這麼不穩定,兒子交給你養指定長歪,我明天就讓人把他接走。”
“陳玲,你再鬧,我就讓兒子喊別的女人媽媽了!”
他知道兒子是我的精神支柱,所以才會在被捉奸後依舊理直氣壯。
他篤定,隻要兒子在,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他。
可他不知道,兒子已經死了,再也沒有能挾持我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