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慶祝結婚7周年的玫瑰扔到床上時,顧鬱第一時間翻身遮住同樣沒穿衣服的小姑子。
他挑眉掃了眼玫瑰,嬉皮笑臉。
“對不起花店給送錯了,這束花是給念念的。”
花都是他訂,地址還都是同一個小區,的確容易搞錯。
隻是送錯這束裏多了十包避孕套和一條小號T字褲。
我手抖得厲害:“顧鬱,她是你妹妹。”
他下床穿衣,把我圈進懷裏:“又不是親的,再說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別再搞跳樓自殘那套,最近我忙,不一定有時間哄你。”
說完掏出一個精致的天鵝絨盒子,鄭重放我手心。
“祖傳戒指,隻給顧家兒媳,現在送你了。”
“好老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等念念出國深造,我就會回你身邊。”
可我搖搖頭,輕輕推開他。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
5分鐘前,我已簽好了國外研究室入職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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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們離婚吧。”
他微微愣神,掃了眼被推回的戒指盒,了然輕笑。
“還在為送錯花生氣?”
“我已經讓花店補發,再加倍賠償,這事就算過了。”
“你待會兒也別在朋友圈鬧,念念這周還得回法國公演,這幾年我跟其他女人都斷了,隻有念念一個而已,你何必讓大家都不痛快。”
痛快?
婚後這7年他這個鋼琴王子以追求藝術靈感為名,一個接一個換女人,可曾想過我會不會痛快?
模特,女明星,網紅…甚至連他繼妹…
今天跟著紀念|日玫瑰一起寄到家裏的避孕套和丁字褲,就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穩住呼吸,重重點頭:“好。”
他微微怔住,轉身給小姑子顧念披上外套。
“今天去看媽,別告念念的狀,媽現在都不讓她回家,所以我才在我們小區給她租了房子方便照顧。”
什麼照顧?
不過是方便兩人亂搞。
我沒戳破:“別擔心,我隻是去告別。”
話音剛落,顧念嬌滴滴挑釁:“嫂子玩新花樣了?上個月才上天台跳樓威脅哥哥離開我,這次還知道搞以退為進博同情?”
我冷冷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法國個人演奏會也沒幾天,怎麼提前回來了?”
她臉色瞬間難看。
“初次異國公演肯定狀態不穩定,回國放鬆一下有什麼問題?”
顧鬱習慣性替她解圍,“畢竟你又不懂音樂,解釋了你也不懂。”
兩人相視一笑,盡是旁人插不進的默契。
以前我還會惡補音樂知識試圖加入兩人,可如今我隻拉下袖子蓋住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自殘痕跡,轉身就走。
到門口時,顧鬱甩開顧念的手追出來。
“老婆我送你,冬天你身體一向不好,我開車,你少吹點風。
上車後,他像以前一樣替我係上安全帶,又貼心把壓住的頭發撥到我耳後。
“別生氣啦,我上次是答應過跟念念斷掉,可她現在很脆弱,公演又是她一輩子的大事,我不支持她不行。”
“最近她壓力爆表,失眠到差點崩潰,還是我連夜授課好幾次,累到她動彈不了,才好好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