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簫白宇才走,人群中不知道誰驚呼一聲。
“我手機有信號了,我收到了官方的消息,說救援隊還有半個小時到!”
大家紛紛歡呼雀躍起來。
每個人臉上都是對生的希望和激動。
連我也忍不住紅了眼,努力握住爸爸越發冰冷的手。
“爸爸,救援隊快到了,我們有救了。”
“你再撐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爸爸的手指感應般的動了下。
我正激動高興。
阮依依卻突然哭著跪在我身前。
一上來她就對我用力磕頭,動靜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蘇曉音,我求求你,不要毀了大家。”
“到時候出去了,你舉報我就是,不要舉報其他同學好不好?”
說著阮依依又突然衝上來從我包裏拿出個我沒見過的錄音筆。
一點開。
裏麵正是剛剛簫白宇威逼利誘我的那番話。
簫白宇聽到那些聲音笑容僵住了,看著我的目光驟然陰沉下來。
我隻覺得大腦嗡鳴作響,還在試圖解釋,“這個錄音筆不是我的,我沒錄音。”
我的確沒打算放過他們。
但我深知現在我和爸爸處境危險,我不能做出任何激怒他們的行為。
哭得梨花帶雨的阮依依對上我疑惑的目光時。
她眼裏快速滑過絲得意。
我頓時回想起剛剛一片混亂中,隻有阮依依靠近了我的包。
隻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出這句話。
簫白宇狠厲的巴掌就落在我臉上。
他像是氣極了,又狠狠拽住我的頭發,“賤人,我原本還想好心拉你一把,你居然在背後陰我。”
我疼得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阮依依又在這個時候故意在簫白宇身邊煽風點火。
“白宇,這可怎麼辦啊。”
“這對父女心思這樣惡毒,下山之後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報複我們。”
“到時候恐怕首富的千萬資助都會被取消。”
取消千萬資助這句話頓時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一群人如同惡狼般圍了過來。
看著我和我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我想解釋,可一張嘴就隻能哇的吐出口黑血。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故意把爸爸放進物資充足的房間裏拍視頻。
把爸爸偽裝成獨占所有物資的惡人。
阮依依又故意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在鏡頭前哭著控訴我爸是如何猥褻了她。
簫白宇則是從頭到尾死死捂住我的嘴,滿眼陰冷。
“這個視頻發在網上,全網都會知道你和你爸是多麼低劣無恥。”
“到時候就算你們死在山上,大家也隻會覺得痛快,沒有人會細究原因。”
我無助看著這一切,哭得幾乎脫力。
假證製作完後。
簫白宇又指揮其他人把我和我爸丟進冰河裏。
阮依依甚至還惡劣的表示讓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一起丟下去。
那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撲上來的時候。
我目眥欲裂,聲聲泣血。
“阮依依,簫白宇,我等著看你們後悔莫的那一天!”
簫白宇麵色冰冷毫無反應,隻是催促其他人動作快一點。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肮臟的手在我身上遊走。
而不遠處,爸爸已經被他們粗魯的丟下水。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救援隊來了!
我剛想開口求救,其中一個男人用力捂住我口鼻。
他們慌張抬著我趕到河邊。
就在我也快要被扔下去的時候。
我聽到助理李叔憤怒慌張的聲音。
“住手!”
“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星悅集團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