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結束後,陳斌開車載著我和婆婆回家。
我正在閉目養神,突然被一陣哭聲吵醒。
本來睡著的女兒突然哭了起來,我一摸她的額頭,燙的嚇人。
陳斌不耐煩的轉頭:“又怎麼了?你們母女真是每一個讓人省心!”
婆婆也啐了一口怒罵道:“哭哭哭!這孩子哪裏有半點討喜!還不如把恒宇接回來呢!”
陳恒宇就是嫂子的兒子,婆婆一直都想把他接回來自己帶,可奈何他身體不好,隻能天天在醫院住著。
我氣的握緊拳頭,但依然好聲好氣:“能不能先把淼淼送去醫院,我看她額頭有點發......”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我的話。
婆婆接通電話後立馬喜出望外,拍了拍陳斌的肩膀:“我們去接你侄兒去,你嫂子說你侄兒的病好了,現在狀態好的不行呢!”
因為嫂子嫌市裏的醫院貴,所以陳恒宇所在的醫院在一個鎮上,從這裏過去得要幾個小時。
我提出能不能先把淼淼送去市裏的醫院時,婆婆陰陽怪氣的抿嘴:“還得是你有錢,醫院都要去貴的,你女兒可真是金貴呢!”
陳斌就是個媽寶男,毫無主見,直接把我和哭泣的淼淼丟在路邊。
“你反正家裏有錢,自己打車過去吧!”
我從小被家裏嬌養,天生脾氣不好,好多男人都受不了我。
隻有陳斌任惱任怨,隨我打罵。
現在看來他就是看上了我家的錢,結婚後就完全變了樣。
他那車甚至是我爸給他買的,現在卻把我和女兒扔到路邊。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用手機打車到了市裏的醫院。
在我再三要求下,醫院給淼淼做了全麵的檢查。
整整一晚,我都在醫院待著,寸步不離。
第二天結果出來了,淼淼隻是因為宴會時受了涼,有點低燒,其他完全沒有問題。
聽到醫生的診斷後,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淼淼燒已經退了,我抱著她打車回了家。
剛到門口,我就聽見了嫂子的笑聲。
“對對對,我就說祈福有用吧,你看我兒子現在壯的和頭牛一樣!”
“什麼生病啊,我兒子就是早產,沒什麼病,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
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堆人都在家裏的客廳。
婆婆抱著懷裏的孩子合不攏嘴,嫂子站在一旁和鄰居們嘮嗑。
見我進來後,婆婆立馬收起了笑容,冷哼一聲。
“賠錢貨回來了?這次看病又花了多少錢?要我說你應該學學你嫂子去祈福,哪裏用得著花這些冤枉錢!”
我看向婆婆懷裏的陳恒宇,他不停擺動著自己的身子,還一直向外吐舌頭。
我勾起嘴角由衷的誇讚了一句:“這孩子真有勁,一看以後就有出息。”
嫂子聽到我的誇讚後,笑的更高興了:“那是,我的兒子可不像你女兒,以後一定能讓我們老陳家光宗耀祖!”
婆婆更是脫下了手上我給她買的金鐲子遞給了嫂子:“說得好,以後我孫子奶粉都要吃最好的!”
我看著他們這婆媳和諧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裏冷笑。
她孫子說不定都喝不進去奶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