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奮鬥五年,我和男友經營的公司終於上市,當天我滿懷憧憬的主動向相戀八年的男友求婚,可男友卻向我提出了分手。
他當著眾人,將我精心設計的戒指扔進下水道,並將捧花送給了緩步趕來的保姆。
兩人互相依偎,看向彼此的眼神裏滿是幸福。
我震愕的愣在原地,滿心不解。
「夏夏,你現在太功利了,滿腦子都是錢,不像是妻子,更像是生意夥伴。」
「可魏雪不一樣,她會關心我冷不冷,餓不餓,會在天冷的時候幫我加衣,在我生病想吃辣的時候,她會在淩晨三點帶我去吃關東煮。」
「我想要一個賢惠的妻子,在她身上我才能感受到你給不了我的幸福和愛情。」
我被氣笑了,但想到他這些年錦衣玉食,而且是自己對他的疏於照顧,才會讓他意識不到錢的重要性,於是我耐心告訴他,保姆做這些也隻是拿錢辦事。
可男友卻充耳不聞,堅持分手。
我無奈,最後為感謝他這些年的陪伴,給他一筆分手費。
男友卻覺得我是在拿錢侮辱他們,甩我一巴掌後,用力的將卡掰斷扔到我的臉上。
「愛是沒辦法用錢衡量的,我不會讓你玷汙我們的愛情。」
我們不歡而散。
三年後,我故地重遊,看到男友戴著圍裙在路邊擺攤。
看到我,他瞬間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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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給老子砸!」
「之前就警告過你不交攤位費不準在這裏,你死活就是不聽是吧!那就給你長長記性!」
剛和朋友走到聚會的酒店前,旁邊傳來喊打的喧嘩聲。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酒店不遠處,三四個黑衣男人推翻了一個小吃攤,食材散落一地,狼藉一片,男人們發泄般打砸搶踹。
攤主是個男人,此時卻姿態狼狽,不敢還手。
見到幾人以多欺少,我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可還未撥號,閨蜜李楠拉住了我的胳膊:「你看看那是誰?」
我望向男人的臉,在認出那人後,臉色愕然,腳步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徐晏。
我的前男友。
準確來講是我的前未婚夫。
見我滿臉疑惑,李楠見怪不怪,道:「他家破產之後,他就一直在這裏擺小吃攤維持家用,過得也不太好。」
李楠看了看我的臉色,又道:「我估計他現在也知道錯了,聽說他最近又在和女朋友鬧分手,如果你還想跟他......現在正是機會。」
我搖了搖頭,也並不意外她會這麼想。
當初所有人都知道我多愛徐晏。
我和他在一起三年,因為他爸媽說我是花瓶,沒辦法幫他扛起徐家,我便想方設法打破他們的偏見,沒日沒夜的工作,創業,應酬,幾次胃出血進了醫院。
後來公司終於成型,又因為站在風口,一路水漲船高,順利上市。
得到上市的消息後,我迫不及待的向徐晏主動求婚。
求婚現場的玫瑰是我去國外親自挑選的,送給他的手捧花我也一根一根拔除了刺,求婚戒指是我請知名的設計師打造兩年才做成的。
我設計得麵麵俱到,把自己認為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他。
可求婚當天,他卻姍姍來遲。
當下我注意他的臉色有些微妙。
但當時的我滿心激動,並沒有多想,隻覺得他是因為求婚的事太突然,所以沒有做好準備。
我緩緩單膝下地,將捧花和戒指遞到他麵前。
求婚的話還未說出口,他不以為然的拿手撚起了戒指。
我以為他是要答應,愈發欣喜,說了自己醞釀了許久,才終於敢說出的話。
我告訴他這些年對他的感情,告訴他公司即將上市,告訴他會成為他身邊的左膀右臂,完成他爸媽對我的要求。
最後,我問她:「阿晏,你願不願意和我組建起一個家庭。」
我望著他的眼睛,滿心希冀和歡喜。
可徐晏卻輕飄飄的乜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啊,我暫時還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說完,他將手裏的戒指輕輕一扔。
戒指啪的摔落在地,在地麵上滾動了幾秒,落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我一時恍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為什麼?」我愣了一下,問道。
徐晏沒有回答我,隻望向不遠處,冷聲道:「我知道你的朋友都在旁邊,讓他們出來吧,畢竟這場戲也差不多看夠了。」
他眼神像是洞穿一切般望著我。
我聽著徐晏冰冷的話,看著他熟悉英俊的臉,隻覺得無比的陌生。
我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朋友們在這裏的事。
而且,沒安排朋友在這裏,是因為我想讓他跟從自己的心選擇,不想讓這場求婚變成道德綁架。
至於朋友們會偷偷看,是我確實沒想到的。
此時聽到徐晏的話,朋友們也都沒再藏,零零星星的走了出來,匆忙七嘴八舌的跟徐晏解釋。
可徐晏並沒有聽,他走進人群裏,抓著一個女人的手走了出來。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現在宣布,和林夏分手。」
「從今往後,我的女朋友是她,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