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頓了頓,似乎是沒有想到她突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漸漸飄遠,淡聲回答道:
“是你忘記了,我們曾經是認識的。”
餘薇的臉上閃過意外,在腦子裏努力搜刮了一遍有關與程景的全部痕跡,卻依舊發現是無用功。
第一次見麵時,她覺得他很熟悉,卻又說不上哪裏熟悉。
似乎是見過,但她真的不記得了。
程景笑了笑,眼裏劃過幾分淡淡的失落:
“高一分班前,我們是一個班。我不經常來上課,而你每天都跟在李暮鈞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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