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殺當天,我意外綁定了係統。
得知出生時,爸爸把我和他白月光的女兒孟婉棠調換了。
她搖身一變,成為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
而我,則淪為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
我被她霸淩整整十三年。
我反擊,卻被三個寵妹狂魔的哥哥攔住。
律師大哥滿臉冷漠。
“孟家的家產,你一分別想得到。”
馴獸師二哥擋在孟婉棠身前。
“再鬧我就把你丟到藏獒籠子裏。”
紋身師三哥眼神戲謔。
“不如刻上烙印,讓你認清自己身份。”
孟婉棠笑的得意,我也笑了。
哥哥們討厭私生女,也討厭被人欺騙。
而我,也找到了能證明孟婉棠是私生女的關鍵證據。
她的團寵位置,馬上就要保不住了。
......
鮮紅的油漆和難聞的氣味混雜著。
孟婉棠居高臨下地站在我麵前。
“孟雲曦,這隻是一點小小的懲罰。”
“下次,我不敢保證手裏的油漆會不會變成硫酸。”
三個哥哥也一齊附和。
“能讓你留在孟家已經是開恩了。”
“小棠心裏有氣,發泄發泄也是應該的。”
我想發作。
想告訴哥哥們,孟婉棠才是他們口中的私生女。
還不等我開口,就被係統攔了下來。
“宿主,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還不是戳穿的最好時機。”
我攥緊了拳頭,知道係統說得沒錯。
現在隻有我們五個人。
我必須在人最多的時候,親手掀開爸爸和孟婉棠的遮羞布。
可我還是不甘心。
我略帶哭腔地質問係統。
“那我這十三年來受的委屈呢,我遭遇的霸淩和苦難,難道全都不作數了嗎?”
九歲那年,她將我的頭按進蛋糕裏,支架戳破了我的臉。
十二歲那年,她將我反鎖在冷庫,我險些凍死在裏麵。
十八歲那年,她將“孟雲曦的媽媽是小三”幾個大字,洋洋灑灑地貼滿了整個學校。
這樣的事,數不勝數。
係統有些動容。
“真相大白那天,我會滿足你一個要求。”
“你想要家人的道歉,還是讓孟婉棠付出代價。”
我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
我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懲罰孟婉棠。
她自然有三個哥哥來找她算賬。
“我要孟家全部的財產,我要成為孟家唯一的繼承人!”
係統同意了。
我那顆躁亂的心,也有所平複。
見我一直不說話,孟婉棠笑得更加肆意。
“怎麼不說話了?”
“也是,你根本不配說話,賤人生的女兒,也是賤人!”
“你骨子裏流著和你媽媽一樣,下賤的血。”
我抬起頭。
一眨不眨地盯著孟婉棠
“可這一切都和我沒關係,這是長輩們犯的錯,不該強加到我的身上。”
孟婉棠單邊眉毛慢慢抬起。
眼裏的譏諷都要滿溢出來。
“那又怎樣?你就是從小三肚子裏爬出來的。”
“這就是你的命,改不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是啊。
這就是她的命。
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