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旦那天,我忽然想跟風發一個精英夫妻的年終總結視頻。
剛提出這個想法,傅臨川臉色就沉下來:
“你幼不幼稚?我可沒時間陪你搞這些沒用的!”
話剛說出口我就後悔了,一個勁地道歉。
想起了傅臨川最討厭的就是露臉拍照和拍視頻。
結婚五年,我們唯一的合照還是結婚證。
我自知失言,當晚換上新買的戰袍在床上等他,可他一夜未歸。
轉頭,我就在某音上刷到了一個情侶博主剛發出來的年終視頻。
“慶祝我和F君破百萬粉,給寶寶們發福利啦~”
視頻裏,穿著濕襯衫的男人坐在浴缸裏,露出精壯有力的腰腹。
而博主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指挑弄著他的喉結。
男人悶哼一聲,輕輕用手捏了下她的屁股,聲音喑啞隱忍:
“小妖精,別折磨我了。”
他的臉並沒有露出來。
可男人動情時的聲音,我卻再熟悉不過。
是傅臨川。
......
我倏地僵住,渾身血液凝固。
難以置信地滑動屏幕,手指反反複複地拉動進度條,一遍遍地聽男人低喘聲,還有他陷入衝動時的悶哼吸氣聲。
我的呼吸瞬間像是被凍住。
點進賬號主頁,卻先被那張頭像吸引去了所有的目光。
女人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被男人的大手摟住,另一隻手則是占有欲極強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男人死死吻住,臉頰泛紅。
手指僵在屏幕上。
我確定,他就是傅臨川。
因為照片裏出鏡的那隻手腕上帶著的表,是結婚那年我給他買的。
我又返回這個視頻。
底下的評論全都在嚷嚷著真情侶就是好磕。
“F君的聲音真是性感得百聽不膩,死丫頭吃的真好!”
“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路人,這就是傳說中讓人失禁的性張力嗎?”
我死死地盯著視頻裏出鏡的男人。
腦子一片空白。
結婚五年,別說是讓他配合我拍視頻,我們之間就連合照寥寥無幾。
而我手機裏存了上千張他的照片。
全都是偷拍的。
我還天真的以為他是真的不喜歡被拍。
我不自覺攥緊了手機,手指用力到泛了白。
可就在這時......
女人甜膩矯揉的嗓音卻在屋內響了起來,聲音震得屋子都在動。
我不小心按到了加音量的鍵。
沒等我調回去,就聽見她開口道:
“本來呢我是想做個正常的年終總結的,可F君居然說我無聊,哼。”
“所以,我就想懲罰他一下。”
視頻裏的女人笑眯眯地說:
“年終總結,就總結我們這一年doi了多少次吧!”
話音落下,畫麵突然一轉。
昏暗的車廂裏,穿著蕾絲胸衣的女人手撐在男人的腰腹上不斷起伏,雙眼迷離。
嬌喘聲夾雜著男人的低吼。
與此同時,她得意的嗓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們去年的第一次,元旦,F君猴急得不行非要在車裏來一次。”
我的臉色驟然發白。
去年元旦,傅臨川說他臨時要加班,家宴吃了一半就走了。
那天公婆罵了我一晚。
無外乎是我拴不住傅臨川的心,讓我多在床上花功夫。
可傅臨川極少和我同房。
看著眼前長達一小時的視頻,我忽然感到一陣作嘔。
直接拉到最後看了個總數——
60次。
平均一周三次。
我的喉間溢出一絲冷笑,這時忽然發現她發了條新的動態。
【預告一下,今晚零點F君要向我求婚哦。】
定位在本市最大的摩天輪。
我看了眼手機,離零點還有半小時,立馬開車趕了過去。
到的時候,
正好看見在眾人起哄下甜蜜接吻的傅臨川兩人。
我死死地掐住手心,直接給他打電話。
然後眼睜睜看著他掛掉。
接著又打。
直到他不耐煩地接起。
“傅臨川,別的女人好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