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抱我，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你為了她，讓我去公司當助理，看著我被人欺負也不管。
你在我媽病危時，掛了我的電話去給她過生日....”
“這些，都是真的。”
沈確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所以，”我拉開門，“就這樣吧。”
“祝你和我姐，百年好合。”
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小單間。
白天照顧母親，晚上在網上接一些翻譯和設計的零活。
陳敘經常來看我，有時帶一袋水果，有時帶幾本雜誌給母親解悶。
“晚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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