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媽媽自己弄傷自己,還打了婉童阿姨。她說她是烈士家屬,婉童阿姨怎麼配跟她搶。”
秦曉宇稚嫩的童音帶著一絲殘忍。
許晚棠指著他的手都有些抖,“你為什麼要撒謊?”
秦修遠不耐煩地打斷。
“他才幾歲,他能編出這些謊話嗎?棠棠,你太讓我失望了,不受到教訓你是不會學乖的。”
他小心地扶起孟婉童,“把她關進禁閉室三天,讓她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許晚棠被人按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秦修遠的背影。
“秦修遠,我做過最後悔的事就是喜歡你。”
他的腳步一頓,回頭跟許晚棠對視。
她的話讓秦修遠心裏閃出一絲不忍。
懷裏的孟婉童還在顫抖。
他隻能硬下心腸,“隻是讓你學乖,不會真傷了你。”
說完便轉身離開。
秦修遠的幾個下屬直接將許晚棠拖進了禁閉室。
這幾天團長對孟婉童的寵愛,下屬們早就看在眼裏。
麵對許晚棠也沒了當初的尊重。
一個士兵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壓,“團長對你不錯了,你現在無依無靠的還是順著他一點,這樣孟小姐也會讓你的日子好過點。”
另一個人不耐煩地推搡了一下,“廢話什麼?孟小姐說了,好好讓她長長記性,秦團不會說什麼的。”
許晚棠艱難地抬起頭,覺得諷刺無比。
就連這些下屬都看得出誰才是真正的秦夫人。
“你不是會擒拿術嗎?敢傷了孟小姐,我們也就隻能讓你再也沒法用那些三腳貓功夫了。”
許晚棠嘴唇都有些發抖,“不......不!”
一個人將她的胳膊架了起來。
另一人拿起榔頭就敲擊在她的手臂上。
“啊!!”
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她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劇痛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身邊的二人又將她按進了井水桶裏。
刺骨的井水被嗆進了氣管,她不斷掙紮卻隻是徒勞。
沉入撈起反複多次。
整整三天,許晚棠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發炎潰爛,嗓子嘶啞連呼吸都帶著疼痛。
禁閉室裏空無一人,BB機的鈴聲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強製離婚生效】
許晚棠望著那幾個字笑著笑著就掉下眼淚。
她可以離開了。
她的女兒還在等著自己。
回到臥室,許晚棠拿出紗布簡單給自己的手臂包紮。
隨即朝著後門走去。
她知道,秦修遠不會在後院。
畢竟今天是秦家父母來京北慶祝六十大壽,也是自己離開的日子。
許晚棠看著胡同裏停著的那輛黑色奔馳,緩緩打開門。
裏麵穿著西服的男人推了推眼鏡。
“好久不見了,棠棠。”
......
秦修遠招呼著賓客,可他心頭那種莫名的刺痛感更強了。
已經三天,許晚棠也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該讓她自己留在禁閉室。
秦修遠抬腿就要朝著那邊走去,被孟婉童一把拉住。
“一會你爸媽來,你會不會承認我們的關係?畢竟曉宇也是我生的,他們不會那麼古板不同意的。”
秦修遠皺著眉頭,厲聲拒絕:“我說過,秦太太的位置,隻有許晚棠一人。”
他環顧了四周,總覺得哪裏不對。
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要立刻見到許晚棠。
可下一秒,秦修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倒在地上。
再次醒來,醫生嚴肅的表情讓秦修遠心頭的慌亂更加嚴重。
“目前看來你患上了罕見的血液疾病,需要至親捐獻骨髓。可我看了你兒子的檔案,雖然你們都是A型,但你是熊貓血,他無法為你捐獻。”
秦修遠想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孩子。
自己跟許晚棠都是熊貓血,那個孩子必定可以救自己。
他強撐著身體坐起來,想要親自去醫院把女兒接回來。
可下一秒,自己的隨從便衝進了病房。
“不好了秦團長,剛才您愛人突然衝進村子把孩子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