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榆晚的腦子嗡的一聲爆炸了,她不管不顧上前分開兩人,揪著賀岑舟的衣領問他這是在幹什麼。
她一向怕賀岑舟,可又真的很喜歡他,所以哪怕此時是質問的口吻,聲音也帶著顫抖,
“你是我的未婚夫,為什麼要和別的女人親嘴?”
“賀岑舟,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賀岑舟目光陰沉的盯著她,下一秒,掐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榆晚瞪大了眼睛,整個大腦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賀岑舟滿意的鬆開了她,語氣頗為不屑,
“社交禮儀而已,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既然你這麼不歡迎我,我走就是。”
賀岑舟拿起散落在床上的黑色襯衫,搭在肩上便疾步離開,他身邊跟著的女人也重新攏好衣服,衝著榆晚笑的輕蔑,
“後會有期,小傻子。”
兩人走後,傭人上前安慰她,榆晚才反應過來,賀岑舟走了。
他又走了。
三年前,兩人訂婚當天,賀岑舟突然消失。
賀家成了圈子裏的笑話,她更是成了大家調侃羞辱的對象。
賀岑舟英俊帥氣,各方麵天賦極佳,人格魅力也大,是圈子裏最核心人物的存在。
可偏偏這樣一個各方麵都很優秀的人,卻要被家族安排娶一個傻子。
他們心裏都替賀岑舟鳴不平,榆晚也被他們罵了三年。
沒有賀岑舟在身邊撐腰,榆晚根本不敢和他們對視,後來更是直接不敢出門。
她就窩在賀宅,每天雷打不動的打掃賀岑舟的臥室,隨時等著他回來。
終於將他盼回來,人卻又走了。
可嘴唇上傳來的酥麻感在時刻提醒她,剛剛賀岑舟回來,不是做夢。
榆晚再次來到剛剛將賀岑舟盼回來的地方,繼續等待,腦子裏想到的卻是多年前,賀岑舟第一次教她接吻時說的話,
“和愛的人接吻,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可他剛剛又說,這隻是社交禮儀。
榆晚陷入了迷茫。
一直以來,她都無條件相信賀岑舟說的所有話,可現在,應該相信哪一句?
吹了一夜冷風,還沒到天亮,榆晚便發起高燒倒在了床上。
可賀老爺子突然打來電話,說賀岑舟在他那兒,讓榆晚趕緊過去。
榆晚趕過去時,剛好看到賀岑舟拉著昨晚的女人跪在賀老爺子麵前,高聲道,
“我要和榆晚那個傻子退婚,我要娶聞湘。”
咚的一聲,賀老爺子手裏的佛珠砸在了賀岑舟的頭上,
“混賬,晚晚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糟踐她辜負她。”
賀岑舟昂著脖子冷笑,
“又沒愛過,哪來的辜負。”
“我和她一沒感情基礎二沒生理衝動,就憑你們說要我們結婚,我們就得在一起了嗎?”
“爺爺,就是再倒退三十年,也沒你這樣強買強賣的。”
榆晚臉色慘白著猛然出聲,
“可說訂婚時你也沒拒絕呀,你心裏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賀岑舟猛然扭頭,惡狠狠的看著她,
“傻子,我不答應,哪來的機會逃跑。”
賀老爺子再次氣的呼吸急促起來,手裏的龍頭拐杖也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敲在賀岑舟的腦袋上,他不躲不避,直到鮮血流下,他才猛然起身,
“我已經知會過你們了,三天後,我會和聞湘在聖彼得大教堂舉辦婚禮,你們愛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