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嶼琛反應過來眼眸裏染上怒火,脫下西裝朝南玥走來,披在她身上。
轉身對著拍照錄相地人怒斥道:“滾,把拍下來的刪掉,誰敢泄露出去就是不想在港城了。”
人群瞬間安靜。
顧嶼琛裹緊南玥的衣服,斥責地說著,絲毫沒掩飾語氣裏的擔憂。
“你不要命了?為了那個項鏈,不知道自己還沒恢複嗎?”
南玥推開他:“那是我媽媽的遺物。”
溫言曦被晾在一邊,看著顧嶼琛那著急地模樣,眼裏的嫉妒快要噴湧而出。
她低下頭,發了條消息。
一分鐘後,大屏幕上赫然出現了溫言曦的裸照。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啊!”溫言曦的尖叫聲劃破夜空。
助理反應過來,立馬斷掉。
溫言曦雙眼通紅地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麵還了南玥一巴掌。
“你為什麼要偷拍我,你就這麼恨我,要毀了我嗎?”
她戒指上的鑽劃破了南玥的臉頰,血珠滲了出來。
南玥耳朵一陣嗡鳴,嘴裏的血腥味讓她皺了眉。
“南玥?”顧嶼琛聞言一把將南玥扯過來,力道大的快把她的骨頭捏碎。
溫言曦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助理帶著保鏢一一檢查現場人的手機,防止偷怕。
南玥抬起頭迎上顧嶼琛的目光,剛才他眼裏的擔憂此刻早已變成憤怒。
她笑著搖搖頭,“你也要扒光我嗎?”
南玥知道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會再信了。
沒人會信溫言曦會拿自己的裸照來陷害她。
溫言曦哽咽著:“就應該把她送到女子書院學一學禮德,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太妹。”
顧嶼琛長歎一口氣,思考了幾分鐘點了頭,對保鏢吩咐。
“把她送去,三天後再接她出來。”
說完他抱著溫言曦頭也不回地離開。
南玥高喊著顧嶼琛的名字,但他絲毫沒有回頭。
她被保鏢塞進車裏,一路駛向女子書院。
她本也不想再見到他們了,去了那裏也清淨,三天後她就能離開。
但她剛踏進那扇門,就被電棍擊倒。
她抽搐地倒在地上,一群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小姐讓我們好好陪你。”
話音落下,她就被拖著進了一個小黑屋綁在電擊椅上。
嘴巴裏被塞進球,一盆接一盆的涼水順著她的頭頂澆下。
水澆完了,再是電擊。
檔數不斷增加,到了最高檔的時候,南玥失禁了。
屈辱,痛苦,裹挾著她,她想開口怒罵,但卻說不出一句話,隻是喉嚨裏不住地嗚咽。
她在那群人的譏笑和歡呼中痛到暈厥,再被弄醒,如此反複。
某一刻,她甚至感覺自己快要死在這裏了。
被折磨了整整三天後,她的下巴已經脫臼。
一個人粗魯地拖著她的下巴向上一按,清脆地聲音在她腦子裏回蕩。
然後她被嫌棄地扔到外麵。
南玥撐起虛弱地身子,把顧嶼琛那件早已臟了的外套裹在身上,向前一步步走去。
推開家裏的門,一個人都沒有,都去慶祝溫言曦獲獎了。
她洗完澡,穿好衣服,把攝像機裏拍到的所有導出,然後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顧家。
去機場的路上,她登錄閨蜜給她注冊好的賬號,開啟直播。
直播裏開始播放溫言曦做的一切。
她說的話,做的事都被清晰地滾動播放。
直播間突然人數飆升。
到了機場,直播人數已經超了十萬。
南玥關掉視頻,對著直播間款款道:“祝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然後關掉直播,看了眼機場大屏幕上對著鏡頭幸福地笑著的溫言曦,徑直走向登機口。
不知道後麵她還笑不笑的出來。
同一時刻,不知哪個記者忽然對還在說來時路的溫言曦問道:“溫小姐能解釋一下剛才南小姐的直播嗎?”
眾人紛紛打開手機,南玥直播畫麵的聲音傳出。
顧嶼琛猛地站起身。
助理急切地跑到他身邊:“南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