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事情先走了。”周行己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看周宇軒的眼神帶著試探。
周宇軒說起言朵朵的神情太不對了,他不會是......
離開小南國,周行己攔住了周宇軒,笑容滿麵的看著他,“哥,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丫頭呀?”
周宇軒微微一愣,輕笑著:“瞎說什麼呢?......”
周宇軒的話音還未結束,周行己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頭,“我就說嘛,你心裏還是喜歡那個溫柔賢惠的李雨寒吧。當年你可是為她投資了不少。大嫂去世一年多了,你完全可以去找她,說不定,人家還在等你!”
周行己隻有在周宇軒的麵前,他才會釋放自己的真性情,變得和蒸潮熱一樣隨和。
從小到大,也隻有周宇軒不會把他當做怪物。
周宇軒沒多做解釋,剛才周行己和言朵朵的談話他也聽了不少。
在言朵朵的心裏,他們是朋友。他沒有必要給她增加負擔,現在的周宇軒,雖然擁有著玉海最大的集團,但是......已經配不上她了。
他有時候僥幸的認為,如果......如果當年他沒有娶妻,他們有沒有機會在一起。
雖然機會渺茫,但是他心裏還是希望......有。
周行己沒在追問下去,看周宇軒的表情,他也能大致明白周行己的後悔。喜歡一個人卻不能得到,甚至連見一麵都要斟酌好久,到最後還是不敢去。
愛情,真的是個傷人的東西。所以,他不需要。
一個多月,言朵朵度過了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每天除了早飯和晚飯能吃上,午飯,那是比唐僧西天取經還要渺茫的事情。
工作是越做越多,同事是越處越遠,除非個別男士因為她的美貌,稍微願意搭理她一下。
今天是周五,按道理來說,今晚上就算是加班到十點鐘,她還有兩個天休息的時間。想想這個,言朵朵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看著再多的工作也都不煩了。
活動著全身的肌肉,抱起擱在辦公桌上第一堆厚厚的文件。
這些都是去年的財務報表,整整五大堆,不知道周行己那根神經弄錯了,說要備份,讓她重新打印。
“朵朵,這些東西太重了。唉......我們科裏都沒有一個男的。算了,我來幫你吧。以後這些搬不動的,去其他科室找男人來做。”
言朵朵努力讓自己活動自如,還未對文件下手。穿著西裝革履的陳華便走了過來,他十分喜歡笑,看到她更是笑的滿麵春色。
“陳科長早,這些文件我可以的,謝謝科長!”
言朵朵立即拒絕,要是被那三人組看到了,她又得被壓迫去買飲料了。
在財務部八組,陳科長是眾女人意淫的對象,誰和他走得近,誰就倒黴,她可不敢在女人的感情世界裏動刀子,非死即傷呀。
言朵朵抱起文件,飛快的逃離八組的辦公室,許是太急躁,直接撞上了穿得十分嫵媚的胡夏身上。
“要死啦,你沒長眼睛呀,直接往老娘身上撞。你個小小的助理,橫什麼呀!”
胡夏立即狠推了一下言朵朵,幸好她平時馬步紮得結實,她那小身板推一下,如果不是配合的後退像是要摔倒,她根本不會動一下。
“對不起。我立即給你讓開一條道。”
在周尚,言朵朵什麼都沒有學會,光會拍馬屁了。這也讓她充分明白,寧願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小人的陰謀詭計真的是太多了,完全招架不住。
“胡夏,昨晚上我讓你做的下個月預支報表,你弄好沒有,九點之前,我可是要交到周總那邊的。周總什麼脾氣,你應該很明白!”
陳華還在奇怪最近言朵朵為何常常躲著他,看樣子是不想給他惹麻煩吧,真是個好女孩。
周行己說過,要時刻給她製造難題,本不打算插手。看著言朵朵嬌弱害怕的樣子,他有些不忍心,修長的腿慢慢向她的方向走去。
“科長,我立即去弄。保證九點......”胡夏這才想起了有這茬事情,也不再搭理站在一邊礙眼的言朵朵,不顧形象的飛奔著衝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言朵朵感激的對著陳華點了點頭,抱著重的要死的文件,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底層員工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她原本隻有九十八斤重,現在估算著連九十斤都沒有了。
想長點肉,真是太難了!
複印......複印......
又是一天的複印時間,這可愛的複印機都不知道歇息一下,偶爾罷工也是可以的呀,真的像是打了雞血似地。
打印室裏,複印機就有四五十台,要罷工還真的不容易,除非全體出逃!這樣的事情怎麼想都不可能。
言朵朵趕緊趕走心裏的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被工作壓迫的都有些魔障了。
“朵朵,樓下好像有人找你,凶的要死,不停的攔人問你在哪裏,還出手打人,連保安都出動了,你不會得罪什麼人了吧。”財務部六科的男同事小張,他拿著一疊文件正準備複印,瞄到正對著打印機打瞌睡的朵朵,立即激動的衝了過來,驚醒了萎靡不振的她。
小張是個熱心腸,時常幫助言朵朵搬運文件,一來二去,他們也算是朋友了。
“小張,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言朵朵打著哈欠,伸著懶腰,懶洋洋的看著他。
小張無奈的搖著頭,心疼她一個財務助理,卻每天在打印室值班,看著她的樣子又多了幾分在意,“有個中年婦女找你,在樓下呢,鬼吼吼的,嚇死人了。”
中年婦女......言朵朵努力的想著誰會找她,還那麼凶悍。忽然,她想起了一個人......
言朵朵急急忙忙的跑到樓下,一群保安圍著一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女人嘶吼著,大罵著不準保安們趕她出去。
那個女人,即使現在如此落魄,穿著樸素,臉色憔悴,仍然改不了她傲慢無禮的臭毛病。望著她愁容滿麵的臉上布滿了焦急滑落的淚水,言朵朵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周尚的保安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在這裏鬧事的人,都是要被請出去的。請不出去,抬也都要抬出去。
“不好意思,她是我姑姑,她來找我的。”看著二姑像是小醜一般被抬著,言朵朵本以為自己可以很開心,相反的她心裏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