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個大案子,西郊北部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正在核實身份,明晚上我值班,你一定要耐著你小姨,別讓她給溜了。”
“小姨,我說了吧。爸爸這麼晚回家,肯定是辦大事了。發現了......屍體,是不是特別厲害。我明天一定要和小夥伴們說我爸爸的故事。”
一般孩子聽到這個早就嚇哭了,豆豆也很害怕,肉呼呼的小手臂一直緊緊的摟著言朵朵的脖子,說話都打顫了,但還是極其堅強的表示崇拜。
言朵朵寵愛的捏著他粉嫩的小臉,連連點頭。在這樣的警員家庭,是應該盡早習慣。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著晚飯,餐桌上不時的傳來噴飯的笑聲。
上幼兒園小班的豆豆時不時像個小老師一般義正言辭的讓他們遵循食不言寢不語的千古明訓,更是惹的哄堂大笑。
這就是家,言朵朵十分愛的家,隻是少了姐姐和爸爸......
晚飯結束,安嚴讓周淑芬帶著豆豆看電視,他拉著言朵朵出去遛彎。
以前吃完晚飯,言朵朵會拉著言語柔出來走幾圈消消食,安嚴都會緊緊的跟著,保護她們的安全。
現在熟悉的小道上,隻有兩個身影,並肩走著,兩個人的心情都沒有剛才吃飯時那麼的愉悅了。
安嚴抽完一支煙,調試了好久的心情,這才開口問道:“最近查的怎麼樣?周行己可疑嗎?”
“什麼都還沒查到。他躲的太隱蔽了。關係戶多......真是難查!不過,我一定要查下去,我總感覺能查出點東西來。”
提起周行己,言朵朵就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再和他大戰幾百個回合,即使每一個回合都是輸。
安嚴發現言朵朵對周行己的怨恨極深,怕她誤入歧途連忙阻止她此時內心幾百個不合法的想法。
“朵朵,就算他真的和柔柔失蹤有關係,都不準你動用私刑。我們家......再也接受不了失去任何人的打擊了。你明白嗎?”
“我想動用都不行,我和他打過一次,輸的極慘,為了怕你打擊我,我才沒敢回家的。”
事情過了兩個月,言朵朵才和安嚴提起受傷的事情,安嚴瞪著她,狠敲著她的頭。
言朵朵不服,兩個人從巷頭打到巷尾,提及起的不開心立即消散。
打完後,兩人勾肩搭背,開心的回家睡覺。即使沒有血緣關係,他們任然是最親的兄妹。
第二天言朵朵回到拆婚聯盟,開走了公司的SUV,開始全力調查周行己。
昨天睡覺前,安嚴給了她很多周行己最近出席活動的資料,她決定先去那裏查查周行己的人脈關係,或許能問出幾年前的事情。。
陽奉陰違了半天,和周行己交好的那些人的嘴巴就像是抹了玻璃膠似地,怎麼撕都撕不開。用讀心術得到的信息,也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實在沒有辦法,言朵朵利用向家的關係打聽,得知周行己最近連最基本的社交活動都沒有參加,他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細想之下,言朵朵有些懷疑周行己是故意的。至於他為何如此,她想不通,越是想不通,越是生氣,差一點氣的踩壞了SUV的刹車。
一連幾天,言朵朵都沒有去公司。今天,她和往常一樣,從家裏吃了早飯先送豆豆上學,再繼續去“陽奉陰違”。
一打開門,方佳慧和向北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
在方佳慧協調下,最凶惡的向北被發配去送豆豆。而言朵朵則被方佳慧拎回了工作室,“嚴刑拷打”了一番。
聽了言朵朵這幾天的總結,方佳慧頓時沒有了脾氣。
“你不是說讓我們在工作室應戰嗎?周二少根本沒來呀?”
方佳慧氣憤極了,這幾天她連上洗手間的時間都規劃在五分鐘以內。
言朵朵知道方佳慧委屈,連忙把她按到老板椅上,給她按摩著肩膀,還不忘煽情的誇獎她美麗善良,善解人意。
向北回來剛準備發飆,方佳慧立即轉移陣地幫著言朵朵先發製人,逼的向北隻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悲哀自己最近的白擔心。
大家都以為今天又是無聊到在工作室吹空調打發時間時,前台美女小林激動萬分的衝進了他們的小會議室,嚇壞了正在吃午飯的三人。
“來了個好帥、好帥、好帥的帥哥,找向總。”
小林一連用了三個“好帥”。看來真的來了個逆天的帥哥,讓小林千年不動的小心臟“砰砰”跳動了,並且上牙床和下牙床因為激動的,已經工作不協調了。
“我去看看,你們吃飯吧。應該是來生意了。希望沒那麼難搞。”
言朵朵擦拭著嘴巴,整理著修身的玫紅色連衣裙,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領著小林向會客區走去。
小林本欲說隻找向總,但是想想,在拆婚聯盟,言朵朵才是大股東,她去不是更好。
周行己?
言朵朵看著敲著二郎腿,悠閑隨性的坐在沙發上看雜誌某個男人,他真的挺會喧賓奪主。
和婚禮那天的西裝革履不一樣,今天的周行己穿的十分休閑,短袖的格子襯衫,卡其色的九分褲,看起來像是來玩耍的鄰居。
隻是那雙手......這大熱天的,還套著手套,白色軟皮,一看就價格不菲。那雙手有多難看呀,手套還跟著衣服搭配換顏色。
“周總,好久不見。”言朵朵的職業微笑立即冷卻,換上一副冰冷的麵孔。
對著他笑,她可沒有那麼大度。
“言小姐,我們周總要見拆婚聯盟的負責人向先生。”
回答言朵朵的是一直安靜的站在周行己旁邊,穿黑色西裝的冰冷男人,言朵朵記得他,婚禮現場就是他站在宣誓台上誤導了她的判斷。他應該就是周行己的“同誌”助理,周奇周特助。
“周特助,我們又見麵了。既然來了我們拆婚聯盟,應該知道這裏有三個負責人吧,找我也一樣。”
言朵朵十分惱火,憑什麼他就拽的和二五八萬似地,那招搖過市的笑容太礙眼了,像狼的陰險狡詐,又似獵豹的狠心算計。
一直以來言朵朵都喜歡愛笑的男人,可是周行己的笑卻是讓她想要發狂,她恨不得拿塊臭腳布蓋住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