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擠走了礙眼的,言朵朵轉頭看向包間,哪裏還有人呀。
“寶貝兒,不高興啦。就在剛才,你不屑於和那個大塊頭說話時,你喜歡的帥哥帶著小跟班走了。”
丁丁有些幸災樂禍,言朵朵知道他看見周行己離開隻是假意不說,還故意在人家麵前上演了一副恩愛戲碼。
“我找了他好幾天,被你給攪黃了,今晚上的酒你請!走了!”
言朵朵剛才和丁丁對視的時候發覺,丁丁認識周行己,並且他們還很熟悉。不讓她打擾周行己,故意扭曲周行己的性取向,他是怕她破壞什麼?還是他在擔心她。
“朵朵,你還是別招惹他,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言朵朵離開前,丁丁十分誠懇的警示她,她隻是微笑點頭,“謝謝,我會注意。”
隔天一大早,言朵朵便決定去玉海的市中心臨港新城查查周行己,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周行己的哥哥周宇軒,周尚集團現在的大老板。
“你要去找他?你不怕他誤會?他對你的情意從大學就開始了,算算好些年了。單身鑽石王老五,要是我早就拿下了。”方佳慧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驚的差一點用腳推翻茶幾。
睡眠不足的向北生氣的仇視著言朵朵,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瞪視她。
言朵朵懶的搭理他,繼續說道:“沒什麼可誤會的。晚上我直接回家了。不打擾你和顧城的甜蜜生活。”
“男人最容易誤會了。到時候他明確表示喜歡你,想要追求你,你可別找我做擋箭牌。小爺我英俊瀟灑,絕不做備胎。”
向北怨恨的加了幾句,疲憊不堪的俊臉怒氣交加。
言朵朵明白,他是氣憤她昨晚上的不告而別,他在酒吧裏晃蕩到淩晨才發現她已經走了。
“昨晚上是你看見美女丟下我沒影的,如果你在,我們就可以攔截住周行己,何苦讓我今天去臨港新城,犧牲色相找周宇軒套話。向北,你什麼時候改了見色忘友的臭毛病再來和我理論。”
言朵朵拿起手邊的抱枕砸向向北,雙手插著纖細的腰,眼神冰冷的望著他。
向北接過抱枕愣了好幾秒,察覺言朵朵的不悅,連忙厚起臉皮靠了過來,“好啦,我這花樣年華,就是為美女而折腰的。我保證,下次把你放在第一位。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女王,請開我的特斯拉去臨港吧。不要著急還。用電量可跑五百公裏,夠你來回好幾趟的了。”
言朵朵不客氣的接過他手裏的鑰匙,目的已經達到,她還計較什麼。
向北最近剛買了價格不菲的美國新產品特斯拉,寶貝的不行,從不讓人坐。小小一計就拿到了鑰匙,言朵朵欣喜若狂,終於可以體驗電動汽車的感覺了。
到了臨港,言朵朵約周宇軒在周尚集團附近的咖啡廳見麵。
電話才打出沒幾分鐘,周宇軒一身筆挺的西裝出現在她的麵前,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喘氣聲也有些急促。
言朵朵有些愧疚,連忙給他遞了張濕巾。
“難得你會主動約我。”周宇軒十分開心,眉眼都帶著笑意,這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的溫柔,內斂的性格也豪放了很多。
“我剛好來市中心辦事,順道......”言朵朵不擅長說謊,表情有些尷尬。
周宇軒溫柔的笑著,“我定了吃飯的地方,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們有一年多沒見了。”
言朵朵本欲拒絕,對視上滿是期待的黑色眼眸竟然有些不舍。
他的眼睛和周行己十分的像,隻是兩人眼中的感覺很不一樣。周宇軒溫柔細膩,周行己冰冷憂鬱。
而她偏偏十分在意那樣的憂鬱,仿佛裏麵透著無窮無盡的秘密,她想要看清楚,弄明白。
周宇軒訂餐的地方是以前他們常去的火鍋店。
這樣熱的天氣吃火鍋,雖不是明智之舉,但是言朵朵喜歡。
“這裏的味道太好了,好久沒吃了。太懷念了!”言朵朵一邊吃著一邊感慨著,水潤的眼睛裏滿是喜悅,看的周宇軒都有些移不開視線。
與他眼神對視,瞬間感覺到他心中所想,不免又有些尷尬。
“你最近怎麼樣?那天我大鬧了你弟弟的婚禮,我以為你會找我算賬呢。”
言朵朵玩笑似的說起了周行己的婚禮,那麼大的場麵,周家那麼多的親朋好友,周宇軒不可能不知道。
周宇軒喝了口涼茶,給言朵朵撈起幾個飄起的撒尿牛丸,又給她杯子的涼茶加滿,這才放下筷子。
“爺爺趕他出國了。他不喜歡向南,但是爺爺喜歡。博林酒店和周尚聯姻,多麼的好的合作,沒有感情的婚姻對他來說最好不過了。”
周宇軒的聲音極其的溫柔,眼睛一直注視著言朵朵的雙眸,話語中有些做哥哥的無可奈何。
言朵朵很自然的和他對視著,他說話時的表情太過低沉,言朵朵從他的心裏也感覺到猶豫和無奈,本以為可以感應到什麼,他本能的停止了,這讓她更加疑惑,想要一問究竟。
“為什麼沒有感情最好?你們這些貴少需要沒感情的婚姻?”
言朵朵知道這話問任何人都可以,但是問周宇軒,會傷害到他。他曾經有一段不太美好的婚姻,所以她說的小心翼翼,刻意壓低聲音,表情淡然,眼睛清澈如平靜的潭水,內心卻非常急切,身上的白色卡通T恤都被汗濕了好幾處。
“你是為了婚禮的事情道歉來了?”周宇軒立即轉移話題,言朵朵明白他不想說,沒再追問。
“我是怕你被牽連。你弟弟很厲害,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反抗。我可是第一次拆婚說那麼多話的。以前隻要表明身份,事情立馬解決。你們周尚集團的錢真不好賺。”
言朵朵苦惱的撐起下巴,揪著嘴巴表示不悅。
周宇軒輕笑著,欲要去摸她的頭,骨骼分明的大手伸到火鍋上方,停在半空中,慢慢落下拿起湯勺攪拌著火鍋裏的食物。
“行己十分的重感情,不會要沒有愛情的婚姻,我和爺爺都拿他沒辦法。那天,我在國外開會,不然還能看看你工作時的樣子。”
“拆婚有什麼好看的。幸好你沒在,我那天不僅被扇了耳光,連婚紗都被撕了。”言朵朵邊說邊用筷子插著撒尿牛丸泄憤。
她腦子裏勾畫出周行己躲在賓客席裏啼笑是非的欠抽樣,越想心裏越是堵的慌,完全沒有注意周宇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