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裏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徐遲,你真的沒有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我急得聲音都在發顫。
徐遲痛苦地抓著頭發,搖了搖頭:“我是獨生子,哪來的兄弟?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們反複把那段視頻看了幾十遍。
身高體型,甚至那個微微駝背的習慣,都像極了徐遲。
如果不是重生回來,知道前世的徐遲有多麼冤枉,恐怕連我都要動搖。
與此同時,外麵已經翻了天。
有了這段視頻,林軟軟徹底站在了道德製高點。
她趁熱打鐵,再次開啟了直播。
這次,她沒再哭哭啼啼,背景換成了寫著【Girls help Girls】的標語。
“姐妹們,我們不能再沉默了!麵對職場或者是其他地方的性騷擾,我們要勇敢說不!”
她在直播間裏慷慨激昂,把自己包裝成獨自對抗強權的新時代女性。
一個晚上,她的粉絲量暴漲兩百萬。
“不能再等了。”我猛地合上電腦。
“再這樣下去,還沒等我們查出那個冒牌貨,你就先被唾沫星子淹死了。走,我們去找她!”
徐遲一把拉住我:“現在去?外麵全是記者,而且她肯定不會承認。”
“就是因為她得意,才會露出破綻。”
我咬牙切齒:“上一世她害得我們慘死,這一世,哪怕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半小時後,我們在醫院附近的一家高檔咖啡廳包廂裏,堵住了正準備接受專訪的林軟軟。
看到我們,林軟軟的眼神變得不屑。
“喲,這不是徐大醫生和徐太太嗎?”
“怎麼,來求我私了?晚了,現在的流量,可是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換的。”
徐遲強壓著怒火:“那個視頻裏的人是誰?你我都清楚那不是我。林軟軟,偽造證據是要坐牢的!”
林軟軟壓根不慌,笑著掏出手機,把那段視頻懟到我們麵前晃了晃。
“視頻是真的,人也是真的,怎麼就成偽造了?徐醫生,你自己做過的事,怎麼提起褲子就不認賬呢?”
“就算你去鑒定,這段視頻也是真的。”
她頓了頓,隨既看向我,語氣輕蔑:“要怪,就怪你自己自作孽。誰讓你自己守不住男人呢。”
“你......”
徐遲氣得就要動手,被我死死攔住。
林軟軟得意地大笑,手指在屏幕上那張“徐遲”的臉上輕輕劃過:
“看看這張臉,多迷人啊,可惜是個變態。”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屏幕。
因為距離夠近,讓我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之前被忽略的細節。
我的腦海中瞬間閃光,一段塵封的記憶猛地炸開。
我轉過頭,對著徐遲興奮地說:
“我知道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