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三天裏,陸崢行一直住在公司,我在別墅裏難得落了個清靜。
我很快就將我的行李收拾好,搬去了爸爸給我留下的另一套別墅。
隨後,我將那套我與陸崢行居住了五年的別墅掛牌出售。
很快便被買家以高出市場價三倍的價格買走。
這天晚上,我正在遊泳池裏喝著紅酒,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了陸崢行三個字。
我點開了免提,陸崢行憤怒咆哮的聲音穿透過來:“江寧馨,你怎麼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把別墅賣了?”
我冷哼一聲道:“陸崢行,那套別墅是我爸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產,我要怎麼處置它,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陸崢行不死心:“江寧馨,我可是你男朋友,你居然這麼對我,賣別墅也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
我沒有再理會他的歇斯底裏,直接摁滅了屏幕,就將他的所有聯係方式拉黑。
然後將手機丟在了車流量高峰的路段。
這三天裏,在公司的心腹向我傳來信息。
陸崢行為了彌補蘇檸月在婚紗店被我羞辱這件事,擅自挪用公司的錢去給她買天價的項鏈和跑車。
公款已經被他挪用了1000萬,再不出手阻止的話,陸崢行隻會越來越瘋狂,公司的錢遲早要被他掏空的。
我的心裏沒有一絲波瀾,隻是淡淡道:“繼續盯著,他現在吃進去的,終有一天會加倍的吐出來。”
三天後,陸崢行的公司正在為謝氏集團注資五個億的投資計劃緊鑼密鼓的準備剪彩儀式。
那位神秘莫測的京圈太子爺謝長洲卻遲遲沒有露麵。
正當陸崢行一行人等待得焦頭爛額時,一個手下火急火燎、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陸總,剛剛接到通知,謝氏集團臨時取消了對我們公司投資五個億的計劃,這可怎麼辦呀?”
手下的話剛說出口,陸崢行立刻站不穩了。
要不是旁邊的蘇檸月以及幾個手下及時扶住,恐怕陸崢行要摔得頭破血流。
陸崢行驚愕道:“為什麼?為什麼謝氏集團突然取消了對我們的投資?”
“這五個億可是救命錢呀,現在公司財政赤字,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
“要是沒有這五個億的資金注入,恐怕公司連半年都挺不過去,怎麼會這樣?”
陸崢行在一通震驚後,恢複了些許理智,語氣篤定道:“不可能。”
“這筆投資是我花了三天的時間,親自在謝太子爺麵前談下來的,不可能說取消就取消。”
“這肯定是死對頭公司為了打壓我們公司,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
陸崢行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正當他以為結果會如他所料時,手下卻點開了一個視頻遞給了他。
視頻裏,謝長洲召開記者發布會,鏗鏘有力道:“由於某些特殊原因,謝氏決定取消對陸氏公司的投資,即刻生效。”
接著謝長洲那張如假包換的臉,在記者的詢問下回答起了一個個問題。
眼看事實擺在麵前,原本心懷最後一絲希望的陸崢行頓時癱坐在地上,雙目空洞、嘴裏喃喃道: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陸總,別灰心,不就是謝氏取消了投資嗎?”
蘇檸月站出來安慰道:“京市又不是隻有他一家公司,我們可以去求別家啊。”
“我相信陸總你一定可以憑借精彩絕倫的口才說服其他公司投資的。”
陸崢行頗為無力的擺了擺手:“蘇檸月,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嗎?”
“這是謝氏故意打壓我們公司,這樣哪家公司還敢投資我們。”
就在陸崢行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我表情嚴肅、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陸崢行看到我的第一眼,雙眼燃起怒火,他站起來正準備和我算這三天無論如何都聯係不上我的這筆賬。
隻見我的身後,一張被京圈所有人都熟知的臉走了進來。
陸崢行驚愕道:“謝總,您怎麼親自來了?”
陸崢行眼睛一亮,急忙上前握住謝長洲的手:“謝總,你一定是回心轉意了對不對,特意親自前來告知我,要追加投資的對吧?”
陸崢行眼含希冀地望著謝長洲,隻希望他從口中說出自己期待盼望的答案。
謝長洲卻輕輕的掙脫了被他緊握著的手,以一種厭惡的眼神打量了幾眼陸崢行,淡淡道:
“陸崢行,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突然取消投資五個億的原因嗎?”
眼看謝長洲不是來追加投資的,陸崢行的眼睛徹底黯淡了下去。
但他還是提出疑問:“為什麼?謝總,我為了這筆投資,親自去貴公司和你談了整整三天。”
“你當時可是答應我會投資來拯救我們公司的。”
“因為我妹妹。”我哥毫不遮遮掩掩,快言快語道,“要不是因為我妹妹的關係,我根本不可能會給你投資五個億。”
“按照你的那份計劃書,我最多投資500萬。”
這下輪到陸崢行傻眼了,他語氣充滿疑惑:“謝總,您的妹妹,我並不認識她啊。”
我哥抬了一下下巴,指了指站在眾人身後的我。
“妹妹,都到現在了,還不準備出來露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