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男友陸崢行去挑選婚紗時,我打開車門在副駕看到一朵玫瑰。
我感動至極,陸崢行卻冷冷開口:
“這束花不是給你準備的。”
話音剛落,他的助理蘇檸月跑了過來把我擠開:
“江小姐,我想跟陸總出去見見世麵,他同意了。”
“我之前都坐副駕,這樣我可以第一時間跟陸總彙報公司消息,公司正在上行期,委屈你啦。”
我轉頭看向陸崢行,他不僅沒開口解釋,還俯過身親自將蘇檸月的安全帶係好。
並溫聲叮囑道:“拿好你的花,今天我可是排了五個小時的長隊。”
陸崢行回頭瞥了我一眼,聲音聽不出一絲溫度。
“檸月是從小地方過來的,我今天帶她去見見世麵。”
“這束玫瑰隻是我和她打賭打輸了才買的,別鬧脾氣,嗯?”
我一句話都沒說,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
“哥,你把三天後投給陸崢行公司的五個億撤回來吧。”
公司上行期是吧。
陸崢行,沒了這筆救命資金,我倒想看看你的公司還能活幾天。
......
摁滅手機屏幕,我雙眼死死的盯著前方。
陸崢行一邊開車,一邊與蘇檸月笑著打鬧,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與寵溺。
隻見蘇檸月側過身去,在陸崢行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陸崢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實在受不了兩人如此曖昧的氣氛,立馬將車叫停。
被打擾了興致的陸崢行滿臉不悅的回頭瞥了我一眼:“怎麼了這是?”
我冷冷地丟下一句:“我要換車。”就推開了車門。
站在寒風肆虐的街道上,我本以為陸崢行會下車勸我幾句。
這是我們在一起這十年來,一直有的默契。
隻要對方生了氣,不論什麼緣由,另一方都要立馬給一個台階下。
但此刻,靠近陸崢行的車門卻遲遲未打開,很快,他就開著車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等我攔了一輛網約車趕到婚紗店時,陸崢行與蘇檸月並肩而立,儼然一對甜蜜恩愛的情侶。
店長招呼著三四個員工,將我預定的那套婚紗緩緩抬出來時,我正準備上前查看。
一道聲音轟然在我頭頂炸開,店長笑著說道:“陸先生,陸太太,這是你們預定的婚紗。”
可店長明明是對著蘇檸月喊的,他這是把蘇檸月當成了陸崢行的妻子,真正的陸太太。
這家婚紗店我陪陸崢行來過幾次,店長對我的印象頗深,他今天怎麼會把陸太太的稱呼認錯。
我轉過頭看向正認真傾聽店長講解的陸崢行。本以為他會出聲糾正店長的錯誤,但他沒有。
他至始至終像一座冰冷高大的雕塑一樣立在那裏。
而蘇檸月在一陣欣喜過後,偷偷的瞟了一眼陸崢行,見他全程麵色淡然,便鬆了口氣,然後緊緊地挽住他的手臂。
陸崢行開口:“這套婚紗確實設計得很完美,去試試吧。”
我抬起頭準備上前去拿,而蘇檸月卻緊隨一步跟著店員去了試衣間。
而陸崢行全程沒有阻止,原來他說的那句去試試吧,是對蘇檸月說的。
我再也遏製不住心中的怒意,上前一步質問道:“陸崢行,這套婚紗從設計到選材,再到剪裁,全程我都有參與,這本就是我的婚紗,你憑什麼讓蘇檸月試穿?”
陸崢行不耐煩地撇了撇眉,麵色冷峻如冰:“寧馨,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我說過了,蘇檸月是從小地方過來的,她從小到大連一條裙子都沒穿過。”
“今天讓她試試婚紗怎麼了?這樣的小事值得你小題大做,再說蘇檸月是我的特別助理,我送她點福利怎麼了?”
見陸崢行如此不可理喻,我怒吼出聲:“陸崢行,這不一樣!”
“這套婚紗是我精心準備了0個月,準備在婚禮上為你穿上的,你怎麼能讓別人先試一試呢?”
陸崢行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夠了寧馨,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蘇檸月她是今年才剛剛畢業的實習生,你一個32歲的成熟女性,跟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提到32這個數字時,陸崢行的臉色微不可查的變了一下,很快便恢複了以往的冷靜與理智。
是啊,蘇檸月確實是今年才剛大學畢業的實習生。
來公司本來要從基層做起,但陸崢行一眼看中了她,直接讓她擔任自己的特別助理,每次出差都指定要她隨行。
女人的第六感讓我一次次向陸崢行提起蘇檸月不懷好意。
但是他每次都是以我太敏感為由,草草結束談話。
如今看來,陸崢行的心確實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