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寶珊獨自跟了過來。
她笑得不懷好意,說要幫我拿蛋糕。
我心中煩躁,揮手把她胳膊拍開。
這一下根本沒用什麼力氣,她卻驚呼一聲,重重朝尖銳的桌腳撞去。
我毫不猶豫伸手想拽住她。
童寶珊卻反手一拉。
“啊!!”
劇烈的刺痛從掌心傳來。
童寶珊拔出小刀丟在地上,鮮血頓時從我傷口瘋狂湧出。
鮮血滴落,染紅了她的裙子。
聽到動靜,爸媽和何邵聞趕緊衝進來。
童寶珊倒在地上,捂著小腹淚如雨下。
“我一時嘴快,想來給姐姐道個歉,她卻惱羞成怒拿刀砍我!”
“這麼多年了,姐姐還是那麼恨我,一直把我當眼中釘!”
看著一地的血,我媽險些暈過去。
“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爸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童清清,所有人對你已經足夠忍耐退讓了!”
“逼走你大哥,拿刀砍珊珊,你幹脆把我們全害死算了!”
我唇色慘白,死死盯著何邵聞。
“我沒有......”
“難道連你也不信我嗎?”
看到我手間的檀木佛珠被血水浸染,何邵聞臉色陰沉。
“清清,這次你真的過分了。”
“要是外麵知道清冷出塵的佛女,竟然雙手沾滿妹妹的血,你一定會身敗名裂!”
他抱起童寶珊就要上醫院。
我剛想跟上,卻被保鏢攔住。
何邵聞神色冷冽。
“把她關到平日參禪的房間,好好對著菩薩反省懺悔!”
不等我再開口,保鏢上來就死死堵住我的嘴,直接拖走。
過多的失血,讓我身體陣陣發冷打顫。
被丟進參禪室後,我咬著牙撕爛裙角,勉強替自己止血包紮。
抬頭看去,菩薩神情悲憫。
這一刻,我終於徹底醒悟。
何邵聞是真的和童寶珊糾纏在一起。
他們對我的報複,正式登場。
一夜滴水未進,直到第二天中午,門才被重新被打開。
何邵聞走進來把我扶起。
我下意識想避開他的觸碰。
卻發現身體早已凍僵,雙腿麻木根本站不起來。
他一改昨日的冷酷,又恢複成平時的溫柔體貼。
“好在我及時把你妹妹送到了醫院,她和孩子都沒事。”
“寶寶,你能體會我的用苦良心嗎?”
“要不是我讓人把你關在懲罰一晚堵住大家的嘴,平息所有人的憤怒,你一定會比現在糟糕十倍!”
我扯起一抹淡淡的譏諷笑意。
“是嗎?”
“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
何邵聞沒有察覺到我話中的反諷,依然賣力表演。
“你我之間,談什麼謝。”
“懲罰在你身上,痛在我心裏!”
“你之前不是想開一場佛宴講會嗎?我已經幫你定好了場地,邀請了全上流圈名門貴婦,當作補償。”
我閉上眼,說好。
主持完這場佛宴。
我就會徹底離開。
紅塵紛擾,不願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