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在溪渾身一僵,看向蕭聞川,臉上滿是詫異。
這些東西就隻有他有,現在怎麼會在蘇曉曉的手上。
蕭聞川看向蘇曉曉,也是一臉疑惑。
就在他要質問時,蘇曉曉先是開口道:“我就是氣不過,現在大家因為柳在溪一句話,都不願意搭理我了。”
“甚至還在背後罵我,我這麼要求不過分吧?”
蕭聞川看著眼前的蘇曉曉,微微張了張嘴,隨後看向柳在溪,猶豫了幾秒後。
一把摟住蘇曉曉的肩膀,笑道:“你說得沒錯,隻要你開心,怎麼都得行。”
柳在溪如墜冰窖,隻要蘇曉曉高興。
連她豔照都能讓蘇曉曉隨便發,蕭聞川你到底愛她愛到了什麼地步。
柳在溪眼淚成串地落了下來。
她不過是因為氣憤,有生以來第一次說了那句氣話,卻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她退後幾步,看向一旁的蘇曉曉做最後的掙紮。
“我隻有一個要求,我給你下跪,就把這些照片給刪了,行嗎?”
蘇曉曉卻看向蕭聞川道:“你得問聞川哥。”
柳在溪緩緩抬眼看向蕭聞川,眼神中滿是絕望和無助。
蕭聞川心頭一驚,本來想要給她一點教訓,可是沒想到的是會進展成這樣。
他頓了頓後,還是開口道:“隻要你磕頭道歉了,我就把照片給刪了。”
聽見蕭聞川的承諾後,柳在溪便跪在蘇曉曉的麵前。
一瞬間,整個包廂裏鴉雀無聲,紛紛都朝著他們這邊看來。
這時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是蕭聞川的好哥們盧浩。
他滿臉不悅,眉頭微微皺起,道:“蕭哥,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
蕭聞川看向柳在溪,淡淡道:“要怪就怪她一句話,讓圈子裏的人都不待見蘇曉曉,讓蘇曉曉丟了麵子,這些都算是輕的。”
柳在溪深吸了口氣後,便對著蘇曉曉狠狠地磕了一個,並且重重地說了一句:“對不起,那天拍賣會,我不應該對你說那種話。”
蘇曉曉來到了蕭聞川的身邊,一把摟住他的手臂道:“就磕一個,我不滿意,我要她在這裏磕一整天。”
蘇曉曉得意地看向她,微微抬著下巴道:“等我叫你起來了,你才準起來。”
隨後蘇曉曉指著角落,道:“你跪在那跪著磕頭吧,別耽誤我們繼續玩。”
柳在溪點了點頭,就來到了角落,身邊一個保鏢正盯著她。
人群中的蕭聞川和蘇曉曉兩人,被人圍在中間,眾星捧月。
可這明明是她的生日宴會。
柳在溪心痛到流不出眼淚,這時身邊的保鏢催促道:“快點的,等什麼呢?”
她為了能把那些照片刪除了,隻能一遍又一遍地磕頭。
直到她眼睛被額頭上的血糊住了視線,就連意誌都漸漸變得模糊。
再加上身邊的音樂如同在她心臟上猛敲,柳在溪終於堅持不住了。
徹底暈倒在了原地。
等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醫院。
意識朦朧間,柳在溪還想著那還沒刪除的照片。
突然猛地坐了起來,她四處看去都沒能看見蕭聞川的身影。
她起身拔掉了手上的針頭,顧不得給傷口止血。
滿醫院地找蕭聞川的身影。
柳在溪手上的血液滴了一路,直到她因失血臉色變得蒼白,身後傳來了蕭聞川的聲音:“柳在溪,你不在床上好好躺著,跑出來做什麼。”
柳在溪猛地轉身,看見是蕭聞川便朝著他衝了過去。
就開始在他身上亂摸,嗓音沙啞道:“把手機給我,快點把手機給我。”
柳在溪拿到蕭聞川手機後,就立馬把她的照片和視頻全部刪除了。
隨後抬頭看向蕭聞川,眼眶猩紅,問道:“蘇曉曉呢?照片都刪了沒。”
蕭聞川不耐煩地把手機給搶了過來:“刪了。”
柳在溪這才脫力一般,癱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
蕭聞川看到她這模樣,眉頭微微皺起不敢看她。
隨後,把手中的飯盒遞到她麵前,語氣冷淡道:“這是給你買的,趁熱吃吧。”
他把盒飯放在她手中後,轉身離開。
柳在溪低頭看向手中燙手的飯盒,起身丟進垃圾桶。
昨天,蕭聞川把她的照片四處亂傳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他徹底死心了。
她隻想離得蕭聞川遠遠地,再也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