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畢業之後就沒再見了,不過沒想到,他國內能聯係的居然就隻剩下她。
柳在溪思考了一下後,還是道:“知道了,等到了給我發消息。”
掛斷電話後,柳在溪深深地吸了口氣後,轉身離開宴會大廳。
她的父母,在哥哥能接手公司後,就開始環球旅行。
兩人甚至連她這個女兒的訂婚宴都沒來得及出席。
而哥哥接手公司後,就把目光瞄準海外市場。
不過她要訂婚這件事,他們是知情的。
回到別墅,發現偌大的家裏,就隻有她和管家。
柳在溪回到房間,看著滿屋子,全是蕭聞川送給她的東西。
三歲時他送給她的鉛筆、十歲時送給她的發卡,十八歲時送給她的項鏈......
她都像是寶貝一樣珍藏著,就像是蕭聞川對她一點點的感情流露,她都會默默記在心底。
可現在他已經有真正喜歡的人,這些繼續留著已經毫無意義。
柳在溪收拾好後,堆在樓下:“陸叔叔,你把這些東西還給蕭聞川吧。”
管家看著地上幾大箱的東西,麵上帶著擔憂問:“小姐,你和蕭少爺的感情就這麼斷了嗎?”
柳在溪強撐著露出一個微笑道:“他已經選擇蘇曉曉,我要是繼續糾纏蕭聞川,那我不就是小三了嗎?”
“送過去吧。”
柳在溪回到房間,收拾完屬於蕭聞川的東西後,就變得空蕩蕩的。
她這才意識到,一直以來,她都是跟在蕭聞川的身後跑。
屬於自我的隻有一點點,清空後隻覺得空虛了許多。
是時候要考慮一下,自己想要什麼了。
她大學學的建築,畢業之後就沒有工作,現在應該還不晚。
想到這,柳在溪就給海外一家公司投去簡曆。
深夜,柳在溪趴在床上,重新溫習以前所學的知識。
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接通後電話那頭傳過來的是蕭聞川的聲音,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柳在溪,隻有你知道我用什麼型號的,給我送來金泰酒店2204號房間。”
柳在溪聽見這話,隻覺得心中一緊,隨後鼻尖開始發酸。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沒這個義務。”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後,蕭聞川卻道:“可我們還是朋友,朋友做這些事也是可以的”
柳在溪隻覺得心中猛地抽痛,沒有說話。
而蕭聞川見柳在溪沒有同意,不耐煩道:“不願意就算了。”
柳在溪心頭一慌,她最害怕聽見蕭聞川說這種句話。
她害怕,拒絕蕭聞川,他不高興就不理她了。
所以她向來對蕭聞川都是百依百順,從來都不敢惹他不愉快。
這一次也是,柳在溪反射性開口答應:“就這一次。”
柳在溪說完後,就立馬掛斷了電話。
忍著眼淚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柳在溪,你真賤。”
她用情太深,一天內就讓她放棄對這個男人所有的感情,對她來說並不容易。
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一定要做出割舍。
柳在溪擦幹眼淚後,便朝著蕭聞川的酒店趕去。
剛要敲門時,卻發現房間門並沒有關緊。
裏麵甚至還傳來兩人的嬌喘聲,浪蕩不堪,難以入耳。
柳在溪呼吸一滯,在訂婚宴上被拋棄,讓她送橡膠套,這些她都忍了。
可是現在她親耳聽見兩人交歡的聲音,這樣的屈辱霎時讓她的臉龐火辣辣地發熱。
就在柳在溪想把手中的東西放下就離開時,裏麵傳來蕭聞川的聲音:“蘇曉曉,柳在溪和你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躺在床上就像是塊木頭一樣。”
柳在溪聞言呆愣在原地,心如刀絞。
要敲門的手舉在半空中,遲遲未落下。
這時,蘇曉曉一聲驚叫後,摟住蕭聞川,語氣中滿是嬌媚:“你對柳在溪當真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柳在溪微微一頓,腳下像是黏在了地上離不開,站在門口聆聽。
她也想聽聽這五年,蕭聞川到底有沒有一絲感情。
隻見蕭聞川愣了幾秒,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們從小就在一起了,分不清是愛情還是友情,不過遇見你後,我知道我愛的是你。”
柳在溪聽見這番話後,手中的橡膠套從手中掉落,在寂靜的走廊上發出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