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刹那間,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這邊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傅家長孫的母親怎麼會是一個傭人?”
“不過我看小少爺和傅太太長得很像啊,怎麼可能會是這個女傭的孩子呢?”
在這樣的質疑詆毀之下,江凜月又憤怒了。
正當她想要繼續大聲辯解的時候,傅之寒和何皎皎已經衝過來,並讓保鏢控製住她。
“江凜月!”傅之寒咬牙低喝,眼中有震驚有不解,“你究竟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你不明白嗎?我隻不過是想和晨晨相認而已,我有什麼錯?”
“你——”傅之寒氣得緊握拳頭。
“讓大家看笑話了,我們家的女傭腦子有點問題,原本我們將她關起來關得好好的,沒想到她竟然偷偷跑了出來。”何皎皎對著眾人笑著解釋道。
場麵已經被兩人控製住,好在也沒鬧得太難看,傅之寒便讓保鏢將人給帶下去。
但是何皎皎卻忽然說道:“今天是晨晨的生日,本來高高興興的,卻沒想到被這麼一個瘋女人給攪擾了興致。”
接著問晨晨道:“晨晨你開心嗎?”
晨晨的臉皺成個苦瓜,“我不高興。”
“那你想高興嗎?”
“想!”
然後何皎皎高聲道:“既然這個瘋女人讓我們的小壽星不高興,那就讓她和我們的小壽星玩個遊戲,哄哄小壽星好不好?”
眾人便開始起哄,而江凜月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咬牙問道:“何皎皎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隻是想讓你和晨晨玩個遊戲逗他開心而已,你不會拒絕的吧?”
江凜月來不及拒絕,因為晨晨拍掌歡呼,“好耶好耶!我要玩遊戲!”
何皎皎又道:“那晨晨想玩什麼遊戲?我們玩擲飛鏢遊戲好不好?我們就讓這個瘋女人來做靶子,你每射中一支飛鏢,我就給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好!我要玩飛鏢!我要玩飛鏢!”
江凜月頓時臉色慘白,掙紮並大喊道:“我不要做什麼靶子!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傅之寒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皎皎算了吧,趕緊將人帶下去就行,何必再做些事情?”
何皎皎作為委屈的樣子:“之寒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晨晨高興而已,他一個小孩子受到這樣的驚嚇,要是晚上再做噩夢可怎麼辦?他是你的親生兒子,我愛屋及烏,所以這樣你也要怪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傅之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凜月,最終點頭答應。
江凜月心一沉,顫聲問道:“傅之寒你是認真的嗎?你竟然讓我做飛鏢的靶子?”
傅之寒冷聲道:“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現在讓你將功折罪你還不願意嗎?還是說你願意看見晨晨過一個不高興的生日?”
江凜月淚水在眼中打轉,心臟陣陣刺痛。
她還記得傅之寒對她說過的甜言蜜語,記得他曾經發誓說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現在卻因為何皎皎的幾句話就讓她做飛鏢的靶子。
這樣看來,傅之寒是真的不愛她啊!
之後江凜月就屈辱地被固定在一個大轉盤上麵,四肢張開,如同一個“大”字。
何皎皎無比得意,然後笑道:“晨晨,待會兒保鏢會轉動這個轉盤,你隻要能射中上麵的人,你就可以得到禮物了,射中得越多,禮物就越多哦!”
晨晨高興得躍躍欲試,“我要拿到多多的禮物!”
被固定在轉盤上的江凜月既害怕又心酸,她本來是晨晨的生母,卻沒想到落到要給自己兒子當靶子的下場。
隨著何皎皎的一聲令下,轉盤便被轉動。
高速的旋轉之下江凜月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被放在了滾筒洗衣機一般翻滾著,難受又惡心。
“噗呲——”
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支飛鏢紮中了她的手臂,痛得她手一顫。
“好耶好耶!我射中了!”
接著又是一支,兩支,三支.....
飛鏢不斷射中在她的身上,耳畔更是響起晨晨一聲又一聲的歡呼,以及周圍眾人的哄笑。
江凜月已經有些意識渙散了,在這時候她看向了傅之寒,卻之看到了對方冷漠的眼神。
嗬嗬,八年感情,不過是她自欺欺人!
江凜月無比痛苦無比絕望,汗水已經浸濕了全身,加上高速旋轉之下,她最終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