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誕節的早上,顧家洋溢著過節的氛圍。
顧淩峰和顧菲菲興許是一夜大戰,也沒了鬥誌。
難得的和諧時光裏,公公總算提起了正事兒。
“顏溪啊,你和淩峰結婚也有半年多了吧,是時候給我們顧家生個金孫了。”
顧淩峰佯裝歉疚地看我一眼。
“爸,別給小溪壓力。”
顧菲菲嘴角掛上譏諷的笑。
“什麼壓力不壓力的,哪個女人不生孩子,總不該是你不行吧。”
我又成他們暗裏調情的一環,真無恥。
公公重重的的將手裏的湯碗放下,目光凜冽的看著我。
“顏溪,你既然嫁到我們顧家,生兒育女就是你的本分。”
顧淩峰這次沒有如同往昔一樣替我擋火。
“爸,我會帶小溪去檢查身體的,隻是一些小毛病,您給她些時間。”
我抬頭看了一眼顧淩峰,他麵不改色。
不碰我,還要將不能生的責任推到我身上,他還真無恥。
“是啊,爸爸,您總要給我和淩峰多一些包容,畢竟淩峰他......”
我抬手去包裏拿前些天的檢查報告,我倒是想看看老爺子知道自己兒子不行,還會不會是這副態度。
然而我剛拿出體檢報告的一角,就看到姓名一欄赫然成了我的名字。
再一看檢查的類別,變成了婦科項目。
我震驚的抬頭看顧淩峰,他出門時竟然換掉了我手裏的檢查單。
此時的他正與顧菲菲眉眼牽扯。
我壓下心中的憤怒,將報告塞回包裏,順勢拿出一盒茶葉恭敬遞給公公。
“爸爸,我一定盡快調理,爭取早日生下......”
手裏的茶葉盒子被公公抬手砸在我的額角。
額頭火辣辣的痛。
“顏溪,既然你身體有問題,能別扯著淩峰給你當擋箭牌。”
他抱孫心切,已經多次催促,如今我擔下這怒火,倒是讓顧菲菲看了好戲。
“哥哥,沒想到你千挑萬選,娶了隻不會下蛋的母雞啊?”
顧淩峰目光落在我額頭的紅腫上,閃過一絲不舍,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對了,我倒是知道幾個民間的偏方,什麼吃蚯蚓喝童子尿,要不嫂子你也試試吧。”
我雙手死死握拳,看著顧淩峰。
“不急,先去醫院規範治療,不行的話再用偏方。”
早飯過後,我已然成了這個家的笑話,連下人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看這少夫人在顧家是待不長了,不能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幹了什麼不檢點的事情。”
“就是,就是,當初是少爺強了她,她還死心塌地嫁了顧家,感情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不能生,貼上來的呀。”
刺耳的話縈繞在我周圍,然而顧淩峰也不舒服。
“既然淩峰要陪顏溪看醫生,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情讓菲菲和她丈夫,多幫幫你。”
這一句話,顧菲菲的臉上的幸災樂禍,變成了實質性的驚喜。
之前公公嘴上不說,但一直嫌棄顧菲菲繼女的身份。
雖然把她養大,公司卻不容許她們夫妻有半分染指。
如今我和顧淩峰不孕不育的,打破了慣有的平衡。
裴銘和顧菲菲沒有讓人失望,從老宅離開的第二天,就進入了公司。
床上的哥哥妹妹,到了利益爭奪時,變成了針鋒相對。
人家夫妻同心,一連讓顧淩峰吃了幾次虧,顧淩峰終於坐不住了。
入夜,他洗過澡帶著一身水氣,過來抱我。
“老婆,之前委屈你了,要不我們今晚再試試?”
以往我費盡心思勾引的男人,如今急不可耐。
可身上的男人又咬又啃,狗一樣的火急火燎,老二卻始終舉著白棋。
“老公,你還是不行。”
這不是我說的,也不是那張假的檢查單說的。
而是這些天,他喝掉的睡前牛奶說的。
他渾身冒汗,衝上陽台抽煙。
我看著他不安的背影,心中一陣痛快,抬手給一個號碼發去一個壓縮文件。
附帶一句話。
“咱們倆的帽子一個顏色,有沒有興趣合作?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