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國內的朋友說，傅總前幾天回去了。”那位太太攪動著杯中的拿鐵，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感慨和窺探，“聽說是臨時決定的行程，匆匆忙忙的。不少人看到他在機場，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呢。”
彼時，蘇雪晴正坐在公寓明亮的工作室裏，對著一幅即將完成的油畫。
聽到那位太太的話，她握著畫筆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筆尖那點飽滿的顏料，懸在畫布上方幾毫米處。
傅斯寒......回去了？
她輕輕將筆尖落在畫布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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