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玄天殿外。
淩劍塵和柳如煙帶著一大群弟子,堵在門口。
這一次,他們是做了準備才來的。
柳如煙一臉悲天憫人。
「老祖被魔頭騙了,我們做弟子的,不能看著宗門就這麼毀了!」
她高高舉起一塊玉佩。
「此乃我柳家先祖留下的照影佩,能照出血脈相連的人一個月內做過的事。」
「蘇清月偷了我的血脈,廢了我的修為,這玉佩裏,就有真相。」
淩劍塵立刻在旁邊跟著附和。
「沒錯!蘇清月偷了鳳凰血脈,犯下大罪!老祖要是不信,一看就知道了。」
他們認定了,我不敢讓蘇清月出來對質。
殿裏,蘇清月氣得嘴唇發白。
「那鳳凰血脈是我天生就有的。柳如煙才是那個用陰毒法術偷走我血脈的小偷!」
我按住她的手,讓她別急。
我慢慢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麵那對男女,笑了。
「哦?照影佩?」
我抬手隔空一抓。
柳如煙手中的玉佩就飛到我手裏。
我把玩著玉佩,看向柳如煙。
「你確定要本座現在就看?」
柳如煙硬著頭皮道:「請老祖明斷。」
「好。」
我將靈力注入玉佩。
光幕展開,上麵出現的人,是柳如煙。
她正和淩劍塵在密室裏,用秘法把偷來的鳳凰血脈,一點點煉進她的身體裏。
「......隻要把這血脈煉化了,我就是玄天宗萬年難遇的天才!」
「到時候,宗主的位置是你的,宗主夫人就是我的!」
......
全場一片死寂!
柳如煙的臉一下就白了!
淩劍塵瘋了一樣,吼著朝我衝過來。
「妖法!你用了妖法!」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蠢貨。」
我根本沒動,一股氣牆就把他擋在三米外。
柳如煙崩潰了,她指著殿裏的蘇清月,尖叫。
「是她!是蘇清月這個賤人搞的鬼!」
「蘇清月,把我的血脈還給我!」
柳如煙瘋了一樣,用盡剩下的靈力,化成一道血光,直接撲向蘇清月!
她想在當眾強行把血脈從蘇清月身體裏抽出來!
這一招,讓蘇清月體內的鳳凰血脈失控。
「啊——」
蘇清月痛苦地飄到半空,渾身金光亂竄,氣息變得很不穩定。
我眼神一冷,一揮袖子把柳如煙和淩劍塵扇飛出去。
他們撞在殿門的石柱上,昏了過去。
我看著半空中掙紮的蘇清月,轉過頭,目光掃過所有害怕的長老和弟子。
「很好。」
「你們成功惹怒了本座。」
「也成功地把她逼到了絕路。」
我飛身上前,接住蘇清月,落回大殿中間。
「現在,本座要馬上為她重鑄仙骨。」
「都給本座在外麵守著。」
「儀式結束前,誰敢進玄天殿一步,殺無赦!」
我冰冷的目光最後落在人群裏臉色鐵青的玄元子身上。
「尤其是你。」
說完,玄天殿的大門就關上了。
我看著懷裏氣息越來越弱的蘇清月,一個念頭在我心裏冒出來。
玄元子,你不來,我就逼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