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師樓在CBD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
我到的時候，趙成凱已經在等了。
他瘦了很多，眼圈深陷，胡子也沒刮。
看見我，他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
律師將文件推到他麵前。
他拿起筆，手抖得厲害。
“晚晚，我還想問一次，咱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了。”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從你在年會上趕我走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從你讓白薇薇坐我位置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從你和你

第 10 章
律師樓在CBD頂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
我到的時候，趙成凱已經在等了。
他瘦了很多，眼圈深陷，胡子也沒刮。
看見我，他動了動嘴唇，沒說出話。
律師將文件推到他麵前。
他拿起筆，手抖得厲害。
“晚晚，我還想問一次，咱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了。”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
“從你在年會上趕我走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從你讓白薇薇坐我位置的那一刻，就沒有了。”
“從你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