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修長白嫩的手,冷的驚人。
“媽,你總是說為我好。可是你所謂的好,就是讓我變成程家攀附周家的籌碼。”
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知道比起宋治國的偽善來說,程女士或許早就說服了自己,讓自己接受了這件事:她是為了我好。
“家裏現在的危機不就是因為宋治國總想著依靠別人謀利才掉進圈套裏的嗎?而你,也不是沒有嘗過依附婚姻的苦,你又何必把我往同樣的火坑裏推呢?”
“你還小,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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