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好彩在廣州的新酒樓叫“金玉滿堂”,名字富貴,裝修也富貴。
大紅的牆、金色的梁、水晶吊燈亮得晃眼。
牆上掛著她重金淘來的工筆花鳥,桌布是蘇州繡娘手繡的牡丹,連筷子都是定製的紫檀木鑲金。
律師打電話來時,金好彩正在二樓包廂試新菜。
“何姿寧收到傳票了,”律師說,“她名下的資產已經凍結,畫廊估計也撐不下去了。”
“好。”金好彩放下鑲金邊的骨瓷碗,“按程序走。”
“金小姐,”律師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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