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延舟冷笑一聲，那笑容裏滿是譏誚和不耐：“懺悔？贖罪？寧從聞，你現在做這些，除了感動你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更可悲之外，還有什麼用？漪漪不想見你，她看到你隻會覺得惡心。你死了這條心吧。”
寧從聞不再說話，隻是固執地跪著，目光穿過雨幕，死死鎖著賀家宅邸二樓某個亮著燈的房間窗口。
他知道，她可能就在那裏。
雨越下越大，像是天河傾瀉。寧從聞開始劇烈地咳嗽，單薄的身體在風雨中搖搖欲墜，仿佛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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