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輕飄飄，卻像最沉重的判決，砸得寧從聞神魂俱碎。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淒厲，像是瀕死的獸鳴。
“好……好……蘭漪，你真好……”他笑著，眼淚卻控製不住地湧出來，“如果我的存在讓你這麼困擾，如果我的愛對你來說是這麼沉重的負擔……那我消失，好不好？我消失，你是不是就能開心一點？”
話音未落，在蘭漪和賀延舟都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寧從聞猛地轉身，朝著車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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