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周彥希當了三年舔狗後,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知道上位無果的我,默默離開他的身邊,轉而給他全家當上了舔狗。
他爸,商業帝國的創始人,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內心深處卻一直對親媽疼小兒子不疼他耿耿於懷。
他媽,柔弱可憐真千金,被假千金明裏暗裏綠茶陷害,可除了哭什麼都不會。
他姐,瘋了般愛上隻拿她爆金幣卻心有所屬的貧困校草,被人當冤大頭還不知情。
他弟,明明是豪門少爺卻沉默懦弱,被欺負了整整十多年都不敢說。
於是我腳踢老夫人最疼愛的小兒子,戳破綠茶假千金的真麵目,調查出了貧困校草的私生子,順便猛踹欺負小少爺的那個混賬的下三路。
不到半年,我就成了整個周家的朱砂痣。
後來周彥希陪白月光旅行回來,非要攆我這個礙眼的替身走。
結果第二天就被周氏集團開除總裁席位,分配到了小縣城做包工頭。
周彥希氣急,可周爸冷笑,周媽冷哼,周姐氣憤,周弟無語。
「你算老幾,還敢對岑小姐無禮?」
「再逼逼賴賴,把你發配到非洲!」
......
「我們結束吧。」
纏綿後,周言希優雅抽著事後煙,語氣隨意。
我乖巧點頭,立刻麻溜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見我毫不留戀,周言希微微一愣:「你不問問為什麼?」
我無比平靜:「當然知道,林小姐就要回來了,她大概是不想看見我的。」
「您放心,當初我們說好的,好聚好散,所以我不會做無謂的嘗試,更不會纏著您。」
見我有自知之明,周言希滿意點頭的,大手一揮,又給我轉了三萬。
「跟過我的人裏,你是最清醒的那個。」
「一會兒我就要去m國接若雪,兩周後回來。」
「希望到時候,不會再在這個房間,看見什麼不該存在的東西。」
「懂?」
我乖巧點點頭,他滿意一笑,在我臉上最後落下一吻後,拿著錢包就離開了。
五分鐘後,房間門又被推開。
老管家對我和善道:「需要我帶你去嗎?」
我搖搖頭:「陳叔不用客氣,我知道保姆房在哪裏。」
在周言希這裏,我的確下崗了。
可他不知道,早在下崗前,我又給自己在周家找到了一份穩定工作。
還有五險一金。
哦耶。
作為黴運之女,我一出生就拿了天選爛牌。
賭博的爸,家暴的媽,不學無術的哥哥,和戀愛腦的姐姐。
除了一張還算白淨清秀的臉蛋和混賬家人,我要啥啥沒有,還經常餓肚子。
饑餓的滋味可太難受了,所以我拚命打工,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在夜店認識周言希,實屬意外。
那時我正被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總糾纏,在砸破他的狗頭但是賠光積蓄和直接跟他同歸於盡之間糾結。
酒瓶子都要砸那人腦袋上了,周言希忽然如天神降臨般救了我。
還把我帶回了周家,告訴我,隻要我跟他,從此不必再擔心被別人騷擾,還能有每個月穩定的兩萬塊生活費。
我加了條讓他送我去念書,然後達成了協議。
在他身邊半年,我清楚知道,他救我,無非是因為不想看見我這張和林若雪酷似的臉被糟蹋。
而他不忍心對林若雪下手,便將所有欲望發泄在我身上。
所以從一開始。
哪怕我對拯救我的周言希有過一絲幻想。
可那點想法,很快便被掐滅了。
我成不了被拯救的脆弱小白花,也深深知道,周言希,或許是我逆天改命的一個機會。
所以陪在他身邊時,我不僅對他處處體貼,還趁機打聽清楚了周家每個人的情況。
可惜,周爸周弟不近女色,周媽周姐不是蕾絲。
於是我又瞄準了周家的下人崗。
然後成功應聘上了保姆。
每天工作時間四小時,一個月稅後五萬,還有五險一金和節假日補貼。
簡直和我這個愛偷懶的窮鬼雙向奔赴。
所以我是真心期待周言希能抱得美人歸。
畢竟在應聘上保姆後,為了增加競爭力,我還考了月嫂證。
以後周言希和林若雪有娃了,我還能繼續給他們的娃打工。
生活肉眼可見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