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顧淩簽完字,我心裏壓著的石頭終於放下。
我起身收起離婚協議要離開。
莫瀅擋住我。
“顧總心善免了你公布身體有問題的事。”
“但公司還有別墅都是顧總的,你離婚這些都不屬於你,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
“還有別忘了賠償費,具體金額我算好直接從你賬戶上扣。”
顧淩倚靠著椅子,眉目冷淡:“既然離婚了,你收拾東西搬出去吧。”
公司還有住處有大部分都是我費心打理。
他輕飄飄一句話要將我淨身出戶還到貼,是個正常人都要質問。
但這些都是我能收回的東西,沒必要跟他們糾纏。
我平靜點頭:“可以。”
我打電話找搬家公司。
到住處後他們聽著我的指揮把東西搬上車。
看著一件件搬出的物品,顧淩眼中閃過慌張。
“你真的要走,你不記得承諾過要跟我相守一輩子嗎?”
我伸手取下掛在牆上的婚紗相框,態度冷淡:“不記得了。”
顧淩情緒爆發,奪過我手中的相框摔碎在地。
翻找出曾經的定情信物丟向門口,還有許多屬於我的,關於我的全被扔了出來。
搬家工人站在門口不敢繼續。
我走到門口蹲下身一點點撿起破碎的玉鐲。
指腹傳來細微的疼痛,紅色血液滴到地麵。
顧淩後知後覺意識到他做得太過了,眼底閃過愧疚。
身後是莫瀅假模假樣的話:“顧總我是不是不應該那樣說鐘千,不然你們不會離婚的,都怪我。”
顧淩收回情緒,輕聲安慰她:“不怪你,是鐘千太矯情,沒了我她什麼都不是。”
“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自己回來求我。”
我起身將斷成多節的手鐲丟進垃圾桶。
當著他的麵撥通了一個電話:“金侓師幫我打印一份股票變更協議,從今天起顧淩將從股東中除名,名下資金切斷回收。”
顧淩皺眉:“你這是什麼把戲?
莫瀅緊跟著嘲諷我:“鐘千你怕不是失心瘋了,你一個家庭主婦有這本事還能淪落到趕出家門!”
下一秒顧淩的手機震動彈出一條消息。
“股票持有人變更,黑卡凍結,名下資產持有者是…鐘千!”
顧淩念出來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