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朔猝不及防,被他的鐵拳給砸到臉上,鼻梁瞬間腫起來有些狼狽。
“蘇朔!”夏小貝驚呼一聲跑過去,拚命拉開還在揍人的周庭禮,皺眉說:“周庭禮,我花的是我的私房錢,想給誰花是我的自由,你算老幾跑來管我?”
“你不守婦道還有臉質問我?”周庭禮怒不可遏,大手攥住她的手腕說:“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跟蘇辭鬧出緋聞,打得是周家的臉麵..會引發集團股票動蕩的?真是會給我添亂。”
她拚命想要掙脫男人的禁錮,就被他攔腰抱起塞進車裏,周庭禮滿眼怒火,冷冷道:“今天罰你在祠堂抄寫一萬遍周氏家規,抄不完不許睡覺。”
“我絕不!”夏小北憤恨瞪著他去搶門把手,就被他的大手捏住下巴,男人嗓音冷的像冰:“你今天敢下車,就等著夏家股票跌停。”
他的話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夏小北所有的委屈和不滿。
為了不牽連哥哥,她必須暫時忍耐。
兩人回到家,夏小北被保鏢帶到冰冷的祠堂,罰她跪在榴蓮上抄寫周氏家規,
她肋骨有傷本就呼吸困難,此時膝蓋被榴蓮的尖刺刺傷,疼的滿頭是汗,
禍不單行的是屋外掛起凜冽的狂風將她包裹,沒多久夏小北的雙腿就凍的沒了知覺,手也凍僵了,
夏小北一邊搓手,一邊強忍痛意吃力的抄寫家規,從中午一直抄寫到深夜,
她的膝蓋被榴蓮刺的流出殷紅的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每寫一個字都是一種煎熬,
忽見一道高大的身影半蹲在她麵前,打開手中提的食盒語氣淡淡道:“你先不寫了,過來吃點東西。”
她神色驚訝的看了眼擺在眼前三菜一湯禮,口氣嘲諷說:“真難得,一個巴不得我趕緊凍死的丈夫突然有了良心,跑來給我送飯?”
“專心吃飯,不許說話。”周庭禮板著臉,遞給她一雙筷子。
夏小北這會又餓又累也無心細想此事,用筷子艱難夾起紅燒雞腿埋頭狂吃,餘光瞥見周庭禮神色嫌棄的皺起眉頭,卻沒說什麼。
她端起薑撞奶正要吃,見周庭禮神色猶豫了幾秒,淡淡的說:“你吃完飯跟我去趟淩雲寺,給嫂子求個平安符,她被你驚嚇如今噩夢不斷,需要此物安神。”
“啪嗒。”
夏小北手裏的白玉燉盅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猶如她的心被利刃淩遲疼的喘不上氣。
她以為......周庭禮心中殘留著一點夫妻情分,才深夜來給自己送飯,沒想到卻是為了讓他的心上人安眠,真可笑!
“我不去。”夏小北雙目噴火,從包裏抽出銀行卡,狠狠砸在他身上:“剛才的飯錢我還你了,出去。”
她冷若冰霜的態度,讓周庭禮心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強行攥住她的手腕說:“這是你欠婭婭的,你必須去,否則我不知道會對你哥的公司做什麼...”
夏小北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抬手打他,卻被他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夏小北,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若再撒潑,我就把你關起來,直到你學會聽話為止。”
她被周庭禮眼裏的寒意驚道,黯然垂下手臂,嗓音哽咽的說:“周庭禮,你又不愛我,何必非要綁在身邊當擋箭牌?大家這樣耗著真的很沒意思,還不如盡快離婚的好。”
“我不離婚。”周庭禮皺起眉頭,語氣堅決:“隻要你懂事守規矩,我不會虧待你的。”
夏小北失望別開臉,快速給蘇朔發了條消息:“你盡快按照我的身高體型定做一具女屍,我有急用,事成有重謝。”
“你在給誰發消息?”周庭禮嚴厲的聲音突然響起,驚的她差點摔了手機,冷著臉:“少在這演貼心丈夫,我嫌惡心,趕緊辦你的要緊事去吧。”
周庭禮被她噎的臉色青黑,卻皺著眉頭沒再開口。
兩人驅車趕到山腳下時,天空飄起了鵝毛大雪。
助理見夏小北臉色慘白呼吸困難,小心翼翼的開口說:“總裁,太太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您看是否需要讓她在山腳休息,我隨您上山?”
周庭禮掃了搖搖欲墜的夏小北一眼,眼裏閃過猶豫之色,忽然尖銳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神色驟變快速接起電話說:“嫂子,怎麼了?”
電話裏傳來女人驚恐的啜泣聲:“庭禮,我剛又夢到你哥渾身是血出車禍的畫麵了,我好怕,你能來陪我一會兒嗎?”
“你別怕,我拿掉平安符就馬上回來。”周庭禮掛斷電話,大步走到夏小北身邊,冷著臉催促道:“別磨蹭了,走快點。”
夏小北被他的冷語氣的劇烈咳嗽,退後半步與他拉開距離,咬緊牙關踩著雪艱難往上爬。
三小時後她終於爬到山頂,見到了淩雲寺的方丈明慧大師。
她艱難伸出手從大師手裏接過平安符,轉身遞給周庭禮,氣若遊絲的說:“我跟蘇婭的恩怨已清,以後別來煩我了。”
話音落,夏小北眼前一陣發黑暈倒在地上,耳邊傳來男人急切地喊聲:“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