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一個月,我的魚塘風生水起。
陸野帶我飆車,謝辭給我補課,溫祈安帶我聽音樂會。
而我對傅聽白的騷擾也從未停止。
每次都在他爆發的邊緣瘋狂試探,然後轉身就投入別人的懷抱。
傅家家宴那天,係統發布了不做就會死的終極任務。
我要在家宴上,當眾向傅聽白求婚,並被他狠狠羞辱,趕出傅家。
可這哪裏是家宴,簡直是頂級修羅場。
陸野倚在左側的羅馬柱旁,手裏把玩著打火機,視線像鉤子一樣黏在我裸露的後背上。
謝辭坐在角落的沙發區,膝蓋上放著一本全英原著,熾熱的眼神時不時飄向我。
而溫祈安這個斯文敗類站在傅聽白身邊,金絲眼鏡鏈條垂在肩頭,手裏端著香檳,笑意溫潤。
見我看過去,他舉杯示意,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那個動作,像極了前幾晚他在車裏,摩挲我耳垂的力度。
先求婚,再安撫魚塘裏的魚,應該沒問題吧......
我收回視線,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的傅聽白。
傅聽白看著我,眼神警惕:“秦小梨,你今天又想搞什麼鬼?”
我拿出戒指,單膝下跪。
“聽白,我愛你,你娶我好嗎?”
全場嘩然。
傅聽白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嘲諷。
“秦小梨,老子內褲落你包裏了,今晚送過來,不然我去你宿舍堵你。”
聲音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幾分欲求不滿的煩躁。
一個男人的聲音環繞立體聲般,炸響在整個宴會廳。
是我手機裏,陸野的語音。
傅聽白臉上的嘲諷僵住了,表情出現一絲裂痕:“秦小梨,那是誰?!”
我慌亂地想要掐斷,手指在屏幕上胡亂戳點。
“對不起,對不起,手機壞了。”
越急越亂,我又點開了另一條未讀語音。
清純男大謝辭的聲音傳出來:
“秦同學,上次你教我的那個姿勢......咳,我是說解題姿勢,我學會了。”
“今晚能來驗收一下嗎?我買了你愛吃的草莓。”
我手指顫抖著想要關掉界麵,又誤觸了第三條語音。
溫祈安低沉優雅的大提琴音色響起:
“小梨,聽白讓你受委屈。今晚來表哥這裏,表哥給你煮粥,順便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
全場賓客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陸野手裏的酒杯啪地一聲碎了,眯著眼看我,渾身散發著殺氣。
“秦小梨,解釋一下,什麼解題姿勢?”
謝辭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秦同學,你不是說隻對我一個人這樣嗎?”
溫祈安的鏡片反過一道寒光:“小梨,原來你這麼忙啊?”
傅聽白站在原地,眼前這一幕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他一直以為我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舔狗,哪怕他不要,我也隻會圍著他轉。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隻是我魚塘裏的一條魚!
傅聽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
“秦小梨,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完了,翻車了!
係統在我腦海裏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叫:【宿主快跑啊!男主黑化值爆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