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位匿名捐贈者,都已經放話要暫停捐贈,甚至要把後續捐款轉給外部慈善機構,要不是為了維護醫院聲譽和未來的慈善救濟金的來源,我們不會這麼有耐心地在這裏聽你狡辯!”
我氣得胸腔裏湧出一陣鬱氣!
全院都知道醫院每個月都有一筆救命錢,十幾年沒斷過,救了太多無辜患者。
沒人見過捐贈者,隻知道金額大到上百萬,每月持續捐款堅持了十幾年。
這筆捐款,也確實在我臨退休前,我確實以匿名身份發過一條簡短通知。
暫緩捐贈,後續將改為直接捐給本地慈善機構。
理由很簡單,我實在是在這個醫院找不到能放心交接的人。
但這些領導不會這麼想。
他們隻會恐慌,怕那位神秘人徹底撤資。
副院長見我不說話,冷哼一聲。
“你一個普通的醫護工作者,怎麼可能每個月都有理財基金到賬幾十萬的流水?”
我閉了閉眼,終於說出了我隱瞞了十幾年的真相。
“就憑借我名下合法資產上百億!”
我的話,讓現場的眾人一愣。
我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甩出能證明我身份的資料!
“十幾年前,我就在國外研發出了頂級抗癌藥物,每年專利費用都數十億!這些還不夠證明我的合法資產嗎?”
“還有!那個搶救不及時去世的患者,我早在前一天淩晨就送來了救助金!不可能存在我套現救助金的情況!”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頭就看見手機消息。
慈善金賬戶裏的異常變動。
不到五分鐘,居然就刷走了兩筆三百多萬的金額。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嘶啞地怒吼道。
“趕緊派人拿回顧念念手裏的公益銀行卡,她才是想要套現慈善金的人!”
王副院長皺了皺眉,下意識反駁道。
“小顧?小顧醫生怎麼可能套現慈善金!”
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許賤人!你出來!”
砰地一聲!
門被撞開。
顧念念帶著一個女人衝進來。
她甩出醫院紀檢組剛調取的我名下所有銀行流水的資料,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看吧!我就說她每個月都有和慈善金賬戶的交易流水,還是用的境外的賬戶交易,每個月都和醫院公益金賬戶有幾十萬的交易流水,這不是非法套現是什麼!”
她話音剛落,站在她身後的那個女人突然衝上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啪!”
陌生女人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耳朵瞬間一陣嗡鳴。
調查組的人起身攔她,她卻突然尖叫著扯開懷裏黑色塑料袋狠狠地朝著我砸過來!
一股腥臭撲麵。
一團團血肉模糊的肉塊,裹著紗布,暗紅的血直直地砸在我身上。
我胃裏猛地翻騰,差點當場吐出來。
那女人表情猙獰地看著我,歇斯底裏地怒吼。
“你看看!你看看我兒子因為血癌導致腐爛壞死的腿!才七個月啊!就因為你貪汙了他的手術費,就讓他死在了病房裏!”
“我昨天跪在你辦公室門口求你撥款!你說救一個短命鬼是浪費錢!你這個死老太婆,你給我下地獄抵命!”
我被她推得踉蹌,後背撞到桌角,疼得眼前一黑。
現場一片混亂。
幾個審訊我的醫院紀委工作人員在看清顧念念帶來的那份銀行流水後,都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怎麼可能......每年上百萬的交易流水.....怎麼會是你單方麵轉給醫院慈善賬戶的!”
“許醫生!你......你竟然就是匿名捐贈了十幾年的神秘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