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天後,他回來正好聽到我讓家庭醫幫我安排流產。
醫生勸我:“夫人,您上次流產大傷元氣,這次再流的話以後恐怕就懷不上了,對你身體損傷也很大。”
顧淮沉著臉上樓。
我在房間深思熟慮半個小時,決定去父留子。
顧淮端著一杯牛奶,沉著臉給我;
“媽,讓我端給你的。”
我警惕的看了眼他遞來的牛奶。
上一次流產,他遞來一杯橙汁,我發覺味道不對後不想再喝,他硬給我灌了下去。
那次我痛的生不如死,流了一地的血。
他紅著眼眶單膝跪在我麵前說:
“打掉這個孩子,我們好好的。”
無論我跟他說多少遍,哪怕提出羊水穿刺,進行親子鑒定他也不信孩子是他的。
“我不想喝,顧淮,我們好好談-”
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不耐的捏住我下巴,把牛奶往我嘴裏灌。
他又一次紅了眼睛:“打掉這個孩子,我原諒你。”
我拚命搖頭反抗;“這孩子是你的,顧淮,我要是再流就懷不了了!”
“你又騙我!”
顧淮更惱了,灌我牛奶的力度更大了!
我反抗不了,絕望的感受牛奶流入胃部。
直到一滴不剩,顧淮才鬆開了我。
他看著我痛苦蜷縮在地上,看著我白色的睡裙慢慢染成一片血色。
像上一次一樣,他既恨又痛的把我抱在懷裏,哽咽:
“你這輩子隻能生我顧淮的孩子,是你對不起我!”
我痛到絕望,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滑落。
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坐小月子。
樓下熱鬧喧嘩。
門外幾道譏諷的聲音傳到我耳邊:
“聽說爛貨在裏麵坐小月子,也不知道這次的孩子是誰的。”
“要不是顧老夫人護著她,她早被顧淮整死了。”
“顧淮現在愛的可是沈沐雅,今天特地在家裏給沈沐雅舉辦生日宴會官宣呢!”
這些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門被人從外推開。
沈沐雅身著一身白色修身禮服,高傲的走進來。
我吃驚怔住,目光落在她胸上方位置,久久盯著。
沈沐雅高傲的摸著脖子上獨一無二的粉鑽:
“這粉鑽是阿淮在拍賣會上點天燈送我的。”
“聽說你也很喜歡,我跟阿淮說,可以把這條項鏈讓給你。”
“可他說這條項鏈設計理念是純潔,而你是個爛貨顯然不配呢。”
我死死盯著她。
門外傳來由遠及近的男士皮鞋腳步聲。
沈沐雅語氣立馬裝溫柔:
“冉冉姐,阿淮這幾天心情不好,今天你給他點麵子好不好?”
顧淮走進來,沉著臉看了我一眼,故意當著我的麵摟沈沐雅的腰。
“你跟她廢話什麼?”
沈沐雅故作善解人意:
“我隻想請冉冉姐下去吃蛋糕。”
顧淮意眼裏爬上一抹羞辱我的快意。
把我從床上拽到樓下,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突然人群中有人驚呼:“快看新聞,天啊,江冉居然又偷情懷孕了。”
所有人低頭看手機,包括顧淮。
從他震驚慍怒的眼神看來,顯然他不知道這個事會被媒體知道。
一向要臉麵的他,尊嚴再次因為我碎落一地。
沈沐雅激憤指責我:
“冉冉姐,你怎麼能屢教不改!”
“你一而再再三出軌鬧上新聞,顧家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的,你怎麼能這麼恩將仇報!”
人群裏有人附和:
“就是啊,真不想通,有顧總這麼優秀的老公,為什麼不知足要出軌啊!”
麵對所有人如刀尖般的眼神。
我憤恨指向沈沐雅,今天我要徹底為自己洗清冤屈:
“因為是她陷害我!沈沐雅我的好閨蜜,你真是費盡心思給我下了好大一盤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