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我都會哭著跟他說:
“阿淮,我真的沒有出軌。”
他不信怒罵我是死鴨子嘴硬。
拿出新聞上播報出來的照片,懟在我臉上發瘋質問:
“那男模都在你身上快活死了!那種東西都在你身上!你把我當傻子,把全天下的人都當傻子嗎!”
我百口莫辯。
不光是他認為我出軌了,所有人都認為是欲求不滿把男模玩死的蕩婦!
那段時間不光是我的黑暗時刻,也是顧淮的黑暗時刻。
我和他都成了圈內人的笑話。
因為這個事,他痛苦喝酒幾次胃穿孔住院。
整個人要死不活的,貼著我的頭,淚流滿麵一遍又一遍質問我:
“冉冉,你為什麼不愛我了,為什麼要跟男模睡?”
我如被丟入黃河裏,怎麼洗都洗不清。
那天的景象,我隻知道我跟閨蜜喝醉了。
她把我帶到酒店,我斷片到什麼都不知道。
再醒來的時,身無衣物,一個光著身體的死男人趴在我身上。
酒店報警,這個事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認定我欲望太大,玩死了男模。
閨蜜因為這個事,愧疚跳河自殺。
思緒拉回,婆婆怕顧淮再次發瘋,把他給拉走了。
但顧淮仍舊轉頭命令保鏢:
“給我查,那個男人是誰,給我弄死他!”
自從那件事後,我跟他之間的信任為0。
我隻要跟男性說話,甚至是無意間的一個眼神,他都會認為我要出軌了!
他應激到,不許我身邊出現任何一個男人。
窒息的生活,我忍了3年,現在是徹底失望了。
晚上,顧淮把他第11個出軌對象沈沐雅帶回來了。
他故意敲響我臥室的門,摟著沈沐雅的腰,滿眼報複欲:
“沐雅要住進來安胎,你有意見嗎?”
我還沒開口說話,江沐雅就惺惺作態道:
“阿淮,你別怪冉冉姐了,她白天打我也是一時情緒激動,她肯定知道錯了。”
我目光清冷的看了眼沈沐雅,沒絲毫欲望跟她打嘴仗。
隻是淡淡道:“沒意見,媽那我去做她的思想工作。”
“房間我讓給你們,還有你的副卡,我也給她。”
我心裏默默道,還有你,我也給她。
顧淮的臉色卻突然難看了,他皺眉死死盯著我,突然一聲冷笑:
“哼,你是不是以為這樣你就有空偷情了!”
這樣的話聽多了,我心裏起不了一絲波瀾。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顧淮,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推到背靠牆。
目眥欲裂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江冉!你真夠賤的!”
我對視他發狂的眸子,挑釁的笑了笑:
“是啊,很賤!那你還要我幹什麼?你不更賤嗎!”
顧淮捏著我下巴的手力道加緊,他目光顫顫,卻倔強的不讓眼淚浮現。
他一直在用眼神控訴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還不夠好嗎!為什麼讓他成為天下人的恥笑。
沈沐雅在旁邊煽風點火:
“冉冉姐,你怎麼能這樣傷阿淮呢。”
“你一而再再而三出軌真的太過分了,不愛的話,好聚好散,何必這樣殺人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