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在總統套房寬敞的露台上,剛端起一杯咖啡,還沒來得及喝。
手機屏幕上,洛氏集團的股價開盤即跌停。
各大財經頭條全是洛氏醜聞,評論區一片嘲諷。
“滴——”
房門發出一聲電子輕響,被人從外麵刷開了。
洛父洛母沉著臉,帶著林薇薇和顧晨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父親一進門,就把一份財經報紙狠狠砸在我的身上。
“洛洛!你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是不是你找人發的黑通稿?”
“並購案的事情隻有你最清楚細節,除了你,誰會這麼精準地打擊洛氏的信譽?”
父親指著我大罵。
我淡定地拿起報紙,語氣平淡:“洛先生,合同是林薇薇弄臟的,醜聞是你們自己製造的,怪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顧晨冷笑一聲。
“你就是嫉妒薇薇回了家,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伯父求你回去,我告訴你,沒門!”
林薇薇躲在母親身後,聲音哽咽。
“姐姐,你有什麼氣衝我來,別拿公司的前途開玩笑,那可是爸媽一輩子的心血啊。”
看著這幾個人自導自演的戲碼,我正準備叫保安。
突然,父親兜裏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由陰轉晴。
“喂?是陳總嗎?您好您好!”
父親按下了免提,語氣諂媚。
“洛總,關於你們之前那個老項目的核心技術,我們集團很有興趣。”
“我們初步決定注資五個億,等下會派人過去談細節,至於那個並購案的違約金,我們也可以出麵斡旋。”
電話掛斷後,房間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喜。
這就是福星體質的霸道之處。
即便我已經斷絕了關係,但隻要他們出現在我周圍,我身上溢出的福澤依然能讓他們“回光返照”。
“看到了嗎?這就是薇薇的福氣!”
母親一臉得意地拉著林薇薇的手。
“你找人黑我們又怎樣?薇薇一祈福,五個億的投資立馬就到賬了!”
“這就是祥瑞和掃把星的區別!”
林薇薇羞澀地低著頭。
“姐姐,其實薇薇不怪你,我知道你心裏苦。”
“我剛才就在為你祈福,希望你做事能腳踏實地,做人要穩穩當當,別再飄在半空中做夢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敏銳地察覺到,周圍那股原本祥和的福氣瞬間被一股黑色的黴運衝散。
“薇薇說得對!我們洛家的人,以後都要走得穩穩當當!”母親剛想附和。
就在這時,服務生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正準備為我服務。
林薇薇為了展示親昵向我走來,腳下突然絆了她一下。
“啊!”
林薇薇驚呼一聲,整個人精準地推在了那輛餐車上。
餐車猛地撞向了站在前麵的父親和顧晨。
“小心!”
顧晨下意識地想要躲避,卻一腳踩在了餐車剛才灑落在地的咖啡上。
“砰!”
顧晨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大理石茶幾角上,疼得他當場失聲。
而父親更慘,他被餐車直接撞到了膝蓋,痛得彎下腰,結果餐車上那一鍋滾燙的海鮮粥,連帶著紅酒,全部扣在了他的頭上。
“啊——燙死我了!”
父親發出慘叫,腳下一滑,整個人麵朝下,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地磚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父親抬起頭時,滿嘴是血,兩顆原本整齊的門牙齊根折斷,混著血水吐在了地上。
“我的牙......我的牙啊!”
母親想要去扶父親,結果被地上的紅酒一滑,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劈了個叉。
“嘶啦——”
她那條緊身的旗袍,直接撕裂開來,露出了裏麵大紅色的保暖褲,整個人卡在地上動彈不得。
“哎喲我的腰!斷了斷了!”
短短幾秒鐘。
總統套房變成了災難現場。
我優雅地起身,避開了地上的狼藉。
“薇薇,這就是你說的穩穩當當?”
“看來你的祈福,真的很靈驗啊,大家都趴在地上,確實挺踏實的。”
林薇薇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不是我!都是姐姐克的!”
就在這時,那個原本要來談投資的跨國集團負責人的助理,正巧拿著文件走到門口。
他剛推開門,眼神中就充滿了震驚和嫌棄。
“看來傳言非虛,洛家最近確實......有些瘋癲。這五個億的投資,我們還是算了吧。”
說完,助理轉身就跑。
“不!別走!陳助理你聽我解釋!”
父親顧不得滿嘴漏風,掙紮著想爬起來去追,結果剛一張嘴,又是一口血沫子噴了出來。
“嗚嗚嗚......”
我勾起嘴角,心情愉悅。
林薇薇,繼續你的表演。
我很期待,下次你開口“祈福”的時候,洛家還能剩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