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凜冽的寒風穿過黑布鑽進籠子。
他們竟然把籠子搬到了外麵。
黑布不防水,被雪打濕後開始往裏滴水。
而我的棉襖早就被換成了單薄的睡衣,根本抵禦不了寒冷。
我隻能抽出身下的羊毛墊,裹在身上禦寒。
我用盡全力衝外麵大喊;
“快放我進去!我會被凍死的!”
“有沒有人!喂!有沒有人救救我。”
可回應我的,隻有呼嘯的雪。
我在腦海問係統:“如果我提前死了,還能脫離嗎?”
“抱歉宿主,如果你在這個世界死了,那個世界的你也會死亡。”
它的話讓我陷入絕望。
抓著籠子, 我用力扯著嗓子呼救。
突然,黑布被人掀開了。
溫溪年頂著張陰毒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她責備道:“溫若初,你太吵了。”
我死死瞪著她:“放我出去,溫家的一切,我都不會和你搶。”
溫溪年冷笑:“別說笑了,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你會舍得不要?”
話落,她對一旁的傭人吩咐:“把她的嘴堵住,別被人發現了。”
他們打開籠子,不顧我的掙紮,強製將布塞進了我的嘴裏。
看著我狼狽掙紮的模樣,溫溪年笑容得意。
蓋上黑布時,她的聲音透著勢在必得:
“溫若初,等著吧,我會讓你失去一切的。”
溫溪年走了,我絕望得靠著鐵籠。
嗓子發幹,隻感覺周遭的氣溫越來越低。
身上的體溫飛速流失,就連唯一禦寒的毯子也重到可以擠出水來。
我隻能死死扣著皮肉,用疼痛逼自己不要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籠子外麵傳來了爸爸媽媽的聲音:
“小初去哪裏了?等等宴會就開始了。”
我猛然瞪大眼,晃動著身體發出動靜。
可馬上就被溫溪年的聲音掩蓋:
“爸媽,今天是為我舉辦的宴會,你們難道還想要溫若初到場嗎?”
“已經讓傭人把她帶到最頂樓的房間了,你們就別惦記她了。”
爸爸讚同道:“也是,她今天是不該出席的。”
“那就讓她好好養病吧。”媽媽無奈道。
隨即又問溫溪年:“年年,係統的事,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你和小初都是爸爸媽媽女兒,我們都會好好愛你,絕對不會偏心的。”
“這半年來,小初也受了很多苦,我們都沒阻攔,你也該知道爸爸媽媽的心意了。”
溫溪年聞言,眼中閃過一次狠厲,卻還是笑著道:
“那就明天吧,最後那件事完成,你就告訴他們任務完成了。”
他們商量著走遠。
爸爸媽媽還想著讓一切恢複原樣。
卻不知道, 他們的女兒在籠子裏危在旦夕。
也不知道,要是能撐過今天,我就不再是他們的女兒了。
求生欲讓我一直強撐著。
一有困意,我就將頭按在冰冷羊毛墊上,用冰水清醒。
或是用鐵籠的毛邊劃破手臂,讓疼痛刺激大腦。
本以為,溫溪年的把戲就是讓我凍死在外麵。
可我沒想到,她真的給我準備了一個大禮。
就在我昏昏欲睡時,黑布突然被人掀開了。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的模樣讓我瞳孔驟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