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混夜店長大的真千金。
最擅長的就是哄男人爆金幣,還有手撕綠茶。
一回到陸家,假千金陸莉莉就眼紅了。
她一哭二鬧要退婚,轉頭在結婚前一天爬上了我男朋友的床。
反過來逼我替她嫁。
我當然不幹,裝著受了天大的委屈,哭著喊著不同意。
我爸媽倒好,不問緣由,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要不是你把那種野男人帶回來,莉莉怎麼會著了他的道?”
“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我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最後還是被硬塞進了接親的車裏。
人人都說,我要嫁的是個殘廢,他家瀕臨破產,脾氣還又臭又怪。
所有人都笑我腦子進水,自己往火坑裏跳。
假千金更是得意,嘲笑我下半輩子隻能守著一個廢人。
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樣子,我心裏冷笑。
她費盡心思搶走的那個所謂頂級富二代,其實是我以前場子裏最會哄女人的頭牌男模。
爸媽還以為釣到了金龜婿,正掏空家底給假千金準備嫁妝呢。
殊不知,我很早就知道她最不願意嫁的那位殘疾,才是香餑餑。
......
車門關上的那一刹那。
我臉上的淚立馬收了回去。
從包裏翻出粉餅,熟練地補妝,順便掏出手機。
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魚咬鉤了嗎?】
對麵秒回:
【咬死了,甚至說不能嫁給我就要和我私奔。】
我嗤笑一聲。
【再忍幾天,這幾天她要什麼你給什麼,賬單發我,雙倍報銷。】
【得令,老板大氣!】
把手機扔回包裏時我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就因為我小時候被算命先生說八字不好,還有心臟病。
親生父母就狠心換了一個健康的女孩。
隻有在觸及養女利益的時候才想到把我找回來接盤。
隻有養父母對我不離不棄,甚至為我借錢做手術。
越發長大,他們發現我長的和他們越來不像。
開始懷疑調查時。
被陸家發現了。
他們竟然為了將真相掩埋滅口,破壞了我本該幸福的家。
如果不是陸家想著,留我一個不知道真相的人一條命也沒問題。
那我也是一具白骨了。
可他們不知道,養父母走前已經告訴了我他們查到的蛛絲馬跡。
這些年我為了活下來有多苦,隻有我自己知道。
流連夜店,不是我心甘情願的。
可是不賺錢,我就沒有資本複仇。
陸莉莉還以為她搶走了我的豪門男友莫知宇。
其實莫知宇不過是我在夜店當經理時,手底下最聽話的一個男模。
模樣長得好,嘴甜會哄人,就是貪財。
我給了他十萬,讓他扮演一個遭遇家族內鬥、暫時落魄的富二代。
陸莉莉這種溫室裏養大的花朵,哪見過頂級撈男的手段?
三兩下就被迷得神魂顛倒,非他不嫁。
甚至不惜在婚禮前夜獻身,逼我退位。
爸媽還以為陸莉莉釣到了金龜婿,對我橫眉冷對,恨不得連夜把我打包扔出去。
蠢貨。
一家子蠢貨。
真以為我是那個剛被找回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在夜店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到現在,我陸泉瑤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傳聞程家大少爺 程牧之,三年前車禍殘廢,性情大變,暴戾不已。
前麵嫁進來的兩個女人,不到一個月都瘋了。
陸家為了攀附權貴,又舍不得寶貝養女陸莉莉受苦,才想到了我這個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原來真家千金文裏親生父母會偏心是真的。
也好。
這狼窩,總比陸家那個都是傻子的豬圈看著順眼。
當晚,程牧之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敲門聲把我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