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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林晚”這個名字，在業內已經成了一個符號。

而“顧城”，則徹底成了一個過去式，一個笑話，一個圈子裏用來警示後人的反麵教材。

“記住，惹誰都別惹懂法還愛簽合同的老婆。”

這是酒桌上流傳最廣的一句調侃。

晚上，法務總監約我吃飯。

餐廳是早就訂好的，是我喜歡的那家私房菜。

飯吃到一半，他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

不是工作合同，而是一份《戀愛意向書》。

我挑了挑眉。

他有些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