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時微勾唇嘲諷的笑了,心底泛起細密的疼,隻因為她會做,所以就活該什麼都她來做?
陸雲諫掏出一本賽車雜誌,
“這些都是最新款的賽車,你挑挑喜歡的,我送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一直生氣怎麼能安心工作?”
安心工作?
是啊,她在他眼裏的存在價值就是工作機器。
昨天去北城以宋氏名義談的合同,就攤開放在薑未企劃書的旁邊,
隻要陸雲諫仔細看一眼就能發現不對,可他隻是理所當然地把所有工作都甩給她,自己縮在身後享受她的成果。
“滾出去。”
宋時微看著文件再沒抬頭。
陸雲諫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宋時微,鬧脾氣也要有限度,你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隻能分手了。”
說完便黑著一張臉摔門離開了。
還沒等專心看幾分鐘文件,宋時微就被監控裏的吵鬧聲打斷了思緒。
畫麵中,薑未撲進陸雲諫懷裏,指著一旁的員工抽抽搭搭哭訴,
“雲諫哥,她把咖啡潑在了我的裙子上。”
陸雲諫隻看了一眼,眉頭瞬時皺起,大手撫上薑未的背安慰,轉頭對她冷聲道:“道歉。”
“我不要她的道歉!”薑未立刻開口,“我的裙子是限量版,誰都不能弄臟,我要你開除她!”
陸雲諫的臉上露出幾分猶豫,薑未便立刻縮在他的懷裏撒嬌,“你不是總裁嗎?難道連開除一個員工的權利都沒有?”
那位員工不是別人,正是從創業初期就為雲間效力的銷冠,現在的雲間高管。
然而陸雲諫隻是薄唇輕啟,宣判了她的命運:“去人事辦離職。”
說完,便一把抱起了薑未,溫哄著走出了公司。
一直到臨近下班,陸雲諫才回到辦公室,鎖骨處顯眼的紅痕就這樣直直闖進宋時微眼裏。
“離職申請你扣下了?”陸雲諫直入主題。
宋時微連頭都沒抬:“她對公司非常重要,不可能因為兒戲開除公司骨幹。”
“我才是公司的總裁,雲間是我的。”
五年來,這是陸雲諫第一次對宋時微說這樣的話,“你真的以為,沒有陸家,就憑你一個......”
他似乎也意識到這句話過分了,頓了一下改口道:“總之,我以總裁的名義命令你,將她開除。”
宋時微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陸雲諫這樣陌生。
原來他也會這樣當著所有人維護他愛的人,甚至不惜揭她傷疤。
這些年,在別人麵前,陸雲諫對她說過很多難聽話。
說她沒學曆沒背景,能走到今天不知道靠的是什麼。
說她即使是女總裁,也隻能證明她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誰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原來宋時微隻覺得是因為外人眼裏他們是死對頭,他才故意這麼說的。
現在看來,不知道裏麵摻雜著多少真心話。
“我明白了。”現在,她隻是點點頭,平靜的道。
陸雲諫麵對她突然的平靜順從,心中突然湧起不安,但始終不願意拉下臉來道歉,還是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宋時微批準了離職,然後又以宋氏的名義向她發去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