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可可預產期臨近時,我已經從公司辭職,出來創業。
創業初期,我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一天隻能睡三四個小時。
但我從沒覺得疲憊,隻要不重蹈上輩子的命運,讓我做什麼都行。
而我媽每天坐一兩個小時的公交車,隻為去給許可可做一頓飯。
得知她懷的是雙胞胎後,更是恨不得在陳恒家住下。
即使許可可對我媽拳打腳踢,她依舊願意去照顧她。
隻因她把許可可當成她的女兒,而我不是。
對我媽來說,我更像一個待價而沽的商品,隻要對方出價合適,就能隨時將我娶回家。
至於娶回去後,我的生活過得如何,她完全不關心。
上輩子,我在陳恒家過的不好,偷跑回來想找我媽借點錢,去其他地方工作。
我媽不僅將我趕出家門,說要和我斷絕關係,我過的如何都與她無關。
她還給陳恒打電話,讓他好好管教我。
可等她年紀大了,她又強硬的要求我必須給她養老送終。
「你是我女兒,你不給我養老就是不孝!」
想到這兒,我對我媽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許可可一點不像會給她養老送終的人。
許可可生產時碰上羊水栓塞,生命垂危。
醫生讓陳恒簽署緊急搶救單時,他沒立即簽字,反而問起手術費用。
得知要花六萬左右後,他擺著手連連後退,拒絕簽字。
「有這麼多錢,我都能再買一個老婆了。孩子活著就行,她能不能活不重要。」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陳恒手中的緊急搶救單,簽好字遞給醫生。
陳恒他媽臉拉了下來,猶如潑婦一般大聲囔囔著:「你們簽了,這錢就得你們出!我們家可沒錢!」
我自然也沒期待他們會出這個錢,連買盒兩塊錢避孕套都不願意的陳恒,這些錢簡直是在要他的命。
許可可可不能在這時候死,她還沒體會過我上輩子的痛苦。
現在死,簡直太便宜她了。
我們在手術室外坐了一宿,直到天微微亮,許可可才被推出來。
醫生一出來,陳恒和他媽就圍上去,詢問孩子性別。
得知是龍鳳胎後,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誇許可可幹得好。
我看著搖籃裏龍鳳胎熟悉的模樣,心裏不由得一陣發笑。
這輩子沒有巨額家產給他們繼承的許可可,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殺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