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思語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被傅寒州緊緊擁入懷中,“太好了,我們有孩子了!”
熟悉的氣息將她團團包圍,幾乎令她窒息。
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他,“這個孩子我不會要。”
傅寒州根本沒打算娶她。
他現在不過是在演戲,或許是想用這個孩子繼續掌控她。
“你想打掉?不行,這是我的孩子,你必須生下來。”
她渾身顫抖,忍不住開口:“傅寒州,我一個人贖罪還不夠嗎?孩子是無辜的,為什麼要把它牽扯進來?”
傅寒州微微一怔,隨即扯出一抹笑,語氣溫柔得近.乎蠱惑:“思語,我這麼愛你,你怎麼還要胡思亂想?”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孩子來得正是時候,為什麼要狠心打掉它?”
“如果是因為之前警局的事生氣,那我向你道歉,以後絕不會再那樣對你。”
以後?
傅思語嘲諷地笑了,“我們還有以後嗎?”
“當然。”傅寒州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語氣寵溺,“三天後,我會為你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你隻要安心等著做我的新娘。”
“之前是我不好,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傅思語再次掙脫他的懷抱,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卻臨時改變了想法:“我要我媽媽的骨灰。”
“好,隻要你答應我好好養胎,不再胡思亂想。”他竟然答應得很幹脆。
傅思語心跳加速地貢獻了第一次演技,“我答應你。”
當晚,骨灰盒便送到了傅思語手中。
她默默在手機上預約兩天後的流產手術,隨後查詢銀行卡餘額。
這些年,她靠寫小說存了些積蓄,隻差兩萬不到就能給媽媽買塊像樣的墓地。
三年來,傅寒州以愛為名,將她困在家中。
“我賺錢養家,你隻管花錢,我不想你出去受委屈,更不想你接觸別的男人。”
傅思語曾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如今卻覺得諷刺。
他不讓她出去工作,隻是為了更好地圈養她。
否則他為什麼隻供她吃喝,卻從未跟過她半分錢?
當然,她絕不可能找傅寒州要錢買墓地。
她嫌臟。
傅思語開始瀏覽招聘網站,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很適合的工作——鞋模。
報酬豐厚,日新一萬,工作八小時。
她立刻打電話過去,跟對方約好了麵試時間。
“好的,明早八點,我一定準時到。”
電話剛掛,傅寒州就推門走進來,“思語,明天你要去哪?”
傅思語神色平靜:“和朋友約好去喝早茶,你要一起嗎?”
她篤定他會拒絕。
在一起這麼久,他從不帶她見朋友,也從不陪同她見朋友。
果然,傅寒州婉拒她:“明天公司有會,我就不陪你了。讓司機送你去,好嗎?”
“好。”她淡淡應聲。
傅寒州從口袋取出一條鑽石項鏈,“特地為你拍下的,試試看喜不喜歡?”
再華麗的珠寶,也隻是裹著糖衣的謊言。
傅思語興致缺缺,“放著吧,晚點再試。”
傅寒州蹙眉,“心情不好?還是懷孕了身體不舒服......”
話沒說完,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
他丟下一句“公司有事,我先過去一趟”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
幾分鐘後,傅思語收到裴薇薇發來的微信。
【你懷孕了又怎樣?隻要我一個電話,就能將寒州從你身邊叫走!】
【識相的話,就趕緊打掉孩子滾蛋!】
傅思語勾唇冷笑,裴薇薇這是演不下去了?
可是,她還沒演夠呢。
她回複得很自然:【我愛寒州,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裴薇薇氣急敗壞:【給你臉不要,就別怪我不客氣!】
傅思語沒有再回複,直接摁滅手機。
這晚,傅寒州半夜才回來。
他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還夾雜著女人的香水味。
傅思語身旁的床墊驟然塌陷下去。
他從背後環抱住她,滾燙的大手從她的睡裙下擺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