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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得太急，懷裏的那遝紅票子掉在了地上。

那是兩萬塊錢。

對於窮得叮當響的我們家來說，那是一筆巨款。

姐姐看都沒看孫強一眼。

她走過去，撿起那些錢，然後，“嘶啦——”

她把那些紅票子，撕得粉碎。

紅色的紙屑，像是紅色的雪花，飄飄灑灑。

她把碎錢撒在我的“棺材”上，撒在我的身上。

“阿生，你看，這是買命錢。”

“咱們不要，咱們窮死，餓死，也不要這種臟錢。”

“姐不嫁人，這輩子，姐誰也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