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秒,兩秒,三秒。
“嘟嘟嘟......”
對方帶著喘息聲掛斷了電話。
此刻,紀山眠正將冷白薇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電話裏的內容,他根本沒聽。
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的同時,冷白薇身上的衣物也被悉數退去。
關鍵時刻,冷白薇抵著紀山眠滾燙的胸膛。
“等一下。”
紀山眠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那雙水霧迷離的眸子和他對視。
“怎麼了?”
冷白薇紅了臉。
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張孕檢報告,聲音難掩激動。
“紀山眠,今晚你不能要我,因為我懷孕了。”
周遭的空氣隨著紀山眠的情緒冷了下來。
幹柴烈火的情欲在一瞬間消散。
紀山眠沒勁的鬆開手,慢條斯理的穿上浴袍。
看著眼前錯愕的女人。
他忍不住在心底輕嗤一聲。
這個女人,越界了。
和其他蠢女人一樣,不自量力。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坐在沙發上從煙盒裏抽出一支煙點燃。
沒了下文。
隻有“嗯”的一聲嗎?
冷白薇有些懵。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在她的遐想裏,紀山眠應該激動得將她擁住,告訴她,他會負責的。
然後,她順理成章的嫁給他,每天傭人伺候,吃穿不愁,過上奢靡的生活。
可現在,麵前的男人竟然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巨大的落差讓她的情緒有些繃不住。
“嗯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之前在床上的時候,你不是說過,隻想要我生的孩子嗎?”
紀山眠冷了聲音,眼底的情欲消散的無影無蹤。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冷白薇,我以為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能認清自己的位置,沒想到你跟那些女人一樣愚蠢。”
冷白薇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度認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紀山眠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明天去打掉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你今晚的冒失。”
“如果你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我無所謂。”
“每個月的贍養費我會給,但至於給多少,由我定,可能是一百萬,十萬,一萬,一千,也有可能是一百,如果你要打官司,沒問題,我會請全球最頂尖的律師出庭。”
“你的勝算,不足一成。”
他的聲音不大,卻狠狠扼殺了冷白薇事先想好的一切計劃。
權衡利弊之後。
冷白薇垂下眼,咬緊下唇,屈辱的點頭。
紀山眠笑了,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種女人最好哄了。
沒底牌,沒底氣,靠著男人的一絲憐憫和一些賞賜就能活在幻想裏,就能妥協一切。
他忽然想起戴玉婉在醫院的那番話。
於是將手伸進一旁的包裏摸索著鴿血紅的首飾套裝,準備用這個打發冷白薇。
他沒摸到絲絨盒子,卻摸到了一張張紙。
好奇之下,他將包裏的紙拿了出來。
檢驗單上那幾個大字爭先恐後的跳進他的視線裏。
“戴玉婉。”
“患者主動終止妊娠。”
他愣住了,直到舉著紙的手發酸發疼,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叫患者主動終止妊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