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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蹲下身，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微微發抖。

不是傷心，而是一種後怕。

她為什麼還要出現？

若被崔嚴發現，我更加無力反抗。

文思楓，她當初真的全然不知嗎？

她本就樂於順水推舟，娶了三皇子，攀上更高的枝。

如今功成名就，卻又想起舊日那點情分，想來求個心安。

我太了解她了。

太遲了。

一切都太遲了。

那日後，文思楓又來了幾次。

有時是獨自一人，有時帶著個小廝。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激動，隻是站在店外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