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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雀籠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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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或是黔驢技窮,流匪竟奮起反擊,一時間戰況僵持不下。

深夜,我舊疾複發,疼痛難忍,腦中混亂之際摸到了空蕩蕩的藥包才想起,我的藥劑已經被程淵拱手相讓。

強忍著舊疾之痛,我輕撫相伴多年的古琴“焦尾”,琴音能暫緩劇痛。

程淵曾言最愛聽我彈奏。

穆清循聲而來,一把掀翻了我的琴:“軍營重地,豈容婦人之樂擾人心神?夫人還是安靜些好。”

程淵聞言也略不讚同:“穆清日夜為戰事操勞,需要靜養,你就別做這些女兒家家的閑雜事了。”

琴身碎裂,弦盡斷。

二人並肩離去

我用以鎮痛的最後慰藉,與曾寄托情意的曲子,一同碎了滿地。

又扛了幾日,我徹底忍不住走進了營帳,插進了程淵與幾名副將的談話,顫抖著指向桌上的布防圖,“從西南角包抄,此處是他們命脈,可截後路。”

部下們麵麵相覷,不敢妄言。

可程淵為將數年,早已習慣了獨斷裁決,他連看都沒看,便以為我是在搗亂,“婦人之見,不可妄議軍事。”

或許又覺語氣過重,他放軟了聲調,“雲驤,戰場之事不是可以胡鬧的玩笑。”

穆清身體已經恢複,在站在程淵身側直言,語氣不乏嘲弄:“夫人,您還是更適合在帳中暖香,彈琴奏樂。軍中之事實在不適合女眷插手......哦我忘記了,夫人的琴前幾日壞了。”

她突然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裝模作樣地作了個揖,“夫人不會是被我弄壞了琴才心懷忌恨特意來添亂的吧?請夫人恕在下一介莽夫實在不懂閨中女子這些彎彎繞繞。”

周遭部下已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程淵麵上掛不住,“穆清,把夫人送回去。”

將我帶回營帳後,穆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夫人,我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將軍不是你這等來路不明的孤女配得上的人。”

我無力地撐在榻上,疼痛讓我無法維持理智,卻也嘴硬反擊:“你既叫我一聲夫人,便也該好好認認你自己的地位。”

哪知那少年忽然笑了,抓著我的一隻手摁在他胸前。

柔軟的觸感讓我腦中瞬間清明,我聲音發寒。

“......你這是欺君之罪。”

少年,哦不,應該是少女,緩緩湊近我耳邊。

“那又如何?”

“你知道嗎?將軍隻有在夜夜同我推演沙盤,談及守疆衛國之時,才覺得暢快無比。他所向往的是青史留名。而不是困在與你這般平淡如水的兒女情長中。”

“他更適合的是能與之同行的戰友,而不是您這種需要照顧的累贅。”

累贅?

當年我談兵布防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個泥坑裏捏娃娃。

我強壓下蝕骨撓心的痛楚,額頭沁出冷汗,咬牙道,“這些話,讓程淵親口來跟我說。”

我本不願同程淵隨軍,是他怕我在府中受人冷眼,才將我帶了出來。

世人都道程大將軍寵妻如命。

我也不信這般對我掏心掏肺的男人會因此變心。

穆清眼中嫉妒不言而喻,她嗤笑出聲,“將軍早晚會看清,誰才是能站在他身邊的人。”

躺在草塌上感受著絞心之痛,我沒忍住喚來了軍醫。

我將程淵為我求來的藥方給了他。

抱著最後的希望想看軍醫是否能為我配幅藥暫且撐一撐。

“夫人,您這藥方可缺了一味藥材。”

我腦中如同劈下一道驚雷。

這藥方是程淵三年前便為我尋得,三年來我吃的每顆藥都是按著這張藥方所配。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可我每次吃完確實能夠壓製舊疾。”

年邁的軍醫捋了把胡子,“您這方子隻能壓製痛楚,但若是加上缺的那味藥材,是可以完全根治的。”

我腦子有些空,“缺的藥材可是何方天靈地寶?”

程淵當年為了給我尋藥,不惜跋山涉水,若當真還缺了一味,定是迫不得已。

緊接著,我就聽到軍醫略帶疑惑的聲音,“倒不是什麼名貴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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