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給了你錢。」
我嗯了一聲。
又問道：「你來把它要回去？」
他欲言又止，帶點受傷的意味：「你需要錢可以跟我說。」
我抬起頭，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我們已經離婚了，蕭先生，而且，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蕭昊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樣回應。
在他記憶中，我永遠是那個低眉順眼的雲漾。
他突然說：「我買了新畫，絕筆大師的真跡，比你上次買的那幅好很多。」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蕭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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